他们差了整整七岁,他高中的时候,她还是个年满十岁的小屁孩。
胡说简直。
徐言礼眼眸微敛,看着她这张精致美艳的脸,稍微用力掐了一下,“当我畜生呢?”
许藏月笑着喊疼。
他勾唇咬上她的唇,堵住她的呜咽,“受着。”
……
才没亲一会儿,又一个没眼力见儿的电话。
还锲而不舍地打了两次。
好好的兴致被打断,徐言礼略微起身捞过床头的手机,不甚耐烦地接了,“说。”
陆行舟说:“我去找你。”
徐言礼看着身下的人儿,神色还有一丝未褪的温柔,“在公司。”
听出是小舅舅的声音,许藏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开了些脸。
陆行舟忍着没骂粗话,“你他…算了…二十分钟到。”
见他挂了电话,许藏月才恢复正常呼吸。好不容易的两人世界被破坏,她也有点不高兴,“小舅舅过来干嘛?”
徐言礼见她不高兴倒是笑了,低头下去亲了下她微微翘起的唇,“太闲了。”
人舅舅都找上门了,没办法再“欺负”
下去,他很轻地叹了口气,侧了个身,从她身上下来。
许藏月还赖在床上,慵懒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正弯身,将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拾起,牵动手臂与肩胛的肌肉,脊背的线条勾勒富有力量感的弧度。
“你还没告诉,那个黎思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徐言礼套上衣裤,微哑的嗓音混着衣料的窸窣声有些模糊,“可能因为我借过钱给她。”
许藏月倏地撑着手支起身,“借你钱干嘛,什么时候?”
这对话夫妻味特别浓,俨然是掌握财政大权,怕丈夫乱借钱给外人的妻子。
徐言礼弯了下唇,“大学的时候,借钱留学。”
看她一眼,有意无意补了句,“没结婚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