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懂得了他的言外之意,手段这个词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入流。
她摆出一副天真无辜状,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小舅舅有什么手段我又不知道,你肯定比我知道。”
暗藏了一句毕竟你们俩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徐言礼大概听出来了,唇角极轻地一提,牵着她往前走,“送你回去。”
仿佛听到是要被关起来似的,许藏月立刻用两只手拉住他,“我不想回去。”
徐言礼脚步停下来,看着她,挑了挑眉梢。
她下巴稍收起,理直气壮中透出一丝羞怯,“你忙你的,我就在你办公室等你不行吗?”
听完整句话,徐言礼仍然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有微妙的变化。
至少五秒钟过去,许藏月被他盯得生了怯。她慢慢把下巴抬起来,作出了妥协,“那好吧,我去我妈那里,晚上你要来接我。”
徐言礼终于忍不住笑了,一把她揽到怀里,大庭广众下亲了下她的额头,沙哑的嗓音低声道,“陪我吧。”
…
说是陪他,结果许藏月一个下午都没见到他的人影。
一个人在他办公室无聊得快要数砖,只好把优秀员工游云佳叫上来喝酒。
坐在总裁办公室的茶桌上,游云佳虔诚地用两只手托住高脚杯,“这什么杀头的好日子,有一天居然能在总裁办公室喝酒。”
说着气壮山河般仰头喝了一大口。
许藏月见状连忙说:“哎,你少喝点,别让人闻出来。”
游云佳优雅地擦掉嘴角的酒渍,“皇后娘娘不能让个公告出去,让他们自己捂鼻吗?”
“……”
许藏月笑了:“过了过了。”
游云佳比她还酒蒙子,不阻止估计会把一整瓶的伏特加干完。各喝完一杯,许藏月马上麻利地把酒杯和酒给收了。
“我的大小姐,你变了。”
游云佳看着她收拾残局,感叹一句,“变成了这怂样儿。”
许藏月承认是在怕他生气,怕他对自己冷淡。
这些要死不死的日子,她真的怕了。
“我以前有这样吗?”
游云佳明白她是问的是以前喜欢徐亦靳的时候,“好像没这症状。”
如同得了绝症,许藏月唉声叹气,“那我是真的太爱他了。”
她正说着话,毫无察觉,有人不声不响地开了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