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礼眼神往下示意。
许藏月迟钝地低头,于是看到他掌心上铺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要不是这只手掌宽大,修长的骨节明显是成熟男人的,会以为哪个小孩收来的战利品。
陆行舟在一旁摇头无奈状,“都半截入土的人还要吃糖。”
“……”
黎思不声不响地淡瞥他一眼。
陆行舟捕捉到她稍纵即逝的视线,唇角勾了点意味深长的笑,“没说你。”
“……”
许藏月正把徐言礼手上的糖都搬进自己口袋,抓了两次才完全收缴,“这种糖很上火,不要吃了。”
徐言礼盯着她纤细的手来回忙活,他整只手一空出来,便握了上去,“吃饱了吗?”
她弯唇“嗯”
了声。
说罢徐言礼站起来拉着她就走,连招呼都懒得打。
人还没完全走,陆行舟就在他们背后说坏话:“要不说近墨者黑,越来越没礼貌了。”
也不知道“墨”
指的是哪个。
“让开。”
耳边突然冒出一句冷冰冰的声音。
陆行舟转头,眼皮垂了又抬,像是打量了一番,“才这一会儿工夫,你也被染黑了?”
黎思欲要离开,站了起来,“你外甥女比你有礼貌多了。”
陆行舟拉着她垂在腿边的手,往下一拽,“先坐,我们聊聊”
“……”
“我感觉小舅舅没戏。”
许藏月一出来下了这么一个判定。
徐言礼抬了抬眉,示意她继续说。
“黎思姐姐看起来挺清高的,不是贬义词,怎么说,就像是清高孤高的文人,坦荡又坚持自我,小舅舅要是不使点特别的手段估计感动不了她。”
不知道她说错什么,徐言礼屈指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许藏月吃了一点点痛,伸手捂住额头,拧着眉头好像受到一万点伤害,“好疼,你干嘛弹我。”
徐言礼把她手拿下来,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她,“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