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馨香的头擦过他的嘴唇,侧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仰起漂亮的头颅,红唇微微撅起:“我要吃饭。”
许藏月没学过什么狐媚的招数,运用起来倒是行云流水。
徐言礼一只手仍握着鼠标,看着电脑屏幕的视线不移,“再等一会儿。”
“等什么等,我不等,我现在就要吃饭。”
面对她的无理取闹,他不再讲话,修长的食指缓慢地滑动滚轮。
俨然怀里没人。
许藏月咬了咬牙,又生气又难过,最终委屈地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闷气地自顾自说,“我都说了对不起了为什么不原谅我,你说对不起我都有很快原谅你。”
像是受到了很不公平的待遇,越说越委屈。
徐言礼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说过对不起了,更不知道她对不起指的什么。
他针对吃饭的问题进一步解释,“我回完这则邮件就去吃饭。”
随着喉腔音微微震动,许藏月缓缓抬了头,脸颊擦过他的下颌,“你感冒了。。。”
徐言礼一掌把她脑袋按回去。
以为是挡住他视线,许藏月忍气吞声地枕回他肩上,手心扶在他胸口,“刚才那个女人很漂亮,是你秘书吗?”
徐言礼淡淡地嗯了声。
许藏月很想咬他的脖子一口,张开嘴牙齿蹭过他的皮肤,“还真是个个都漂亮。”
徐言礼像个稳操胜券地驱魔大师,右手挪动鼠标,点下送键,“想吃什么?”
许藏月生出唱独角戏的错觉,好像她说一句他避一句。
顿时有种战术失败的挫败感。
她眼睛一眨,转换到了游云佳的馊主意。
立刻仰头要亲他。
男人动作极快抻了脖子,仰起头,躲过了她的献吻。
许藏月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蹿的一下从他腿上站起来,心里委屈一下倾泄出来:“徐言礼,你是不是想离婚,要离婚你趁早说,别这么耗着我。”
徐言礼喉咙很疼,每说一个字都钻心的疼,他实在不想说话。
可现在不得不说,他目光冷淡地盯着她:“和我结婚,是耗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