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他什么没温度的眼神,她一瞬间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
是给气糊涂了。
许藏月心底默念两遍她是来求和的,马上矢口否认:“我没这么说。”
这种时候很适合哭一哭以表委屈,她偏偏哭不出来,眼泪告罄。
徐言礼庆幸她没有继续叫板,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收不了场的话。
他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迈着长腿擦过她身旁。径直走到落地衣架前,依次穿上西装和大衣外套。
他扶了扶领带,对身后的她说:“去吃饭。”
男人沙哑着嗓子,终止了即将要失控的走势。
许藏月条件反射地要跟上去,立刻又停住了。
他的态度对她来说,过于冷淡了。不牵她的手,不抱她,更不让她亲。
许藏月走火入魔地想到,他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想法一旦冒出来,如同杂草般无可抑制地生长,长满了五脏六腑,篡位夺权地剥夺了呼吸的能力。
顺便将一个魔咒降临在她身上,下定的咒语是:若是走出这道门,和他之间就要土崩瓦解。
除非他牵你的手离开。
听不到身后任何动静,徐言礼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她,只见她垂眼站在原地。
习惯了她时常的任性,偶尔的固执。徐言礼没有开口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过来。
许藏月故意不去看他,两只手垂在腿侧,就等着人来牵。
两人各据一方,都没读懂对方的心意。
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频率忽快忽慢,听得让人十分烦躁。
许藏月很想大吼一句。
在她施行之前,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音。
“哎陆总,现在不能进去…”
“怎么,你们徐总藏人了?”
秘书连忙吐露真相,“不是不是,是夫人在里面。”
“夫人?谁家的夫人?”
外面的男人提高音量嚷了一声,“里面的人听着,我进来了。”
“……”
门在预备声中开了。
陆行舟从容地像走进自己办公室一样,嘴上毫无歉意地说:“抱歉,怕你藏人,我来确认下是不是我们家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