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然按住腰间的伤口,“嗯”
了声。
打开医疗箱,她顺着身体的记忆处理完伤口。
曹易捅刺的深度把握到极致,足以让她疼,却又不致命,本意完全就是为了折磨她。
楚昭然垂着头斜眼偷偷睨了眼浴缸里的白欣欣,心底悲伤的感触越浓烈。
四十八小时的折磨,遍布白欣欣全身各种不同的伤痕,有些楚昭然连想象都做不到的伤口,却都通通展现在白欣欣的身上。
而那个至今还令法医不解的迷题子宫,正在被曹易残暴的撕扯中。
“多余!”
“白欣欣这种贱女人根本不配拥有生育的能力!”
楚昭然眼看着曹易手起刀落,肉变成了碎末,又被他撒到兔子笼里,蜂拥而至的实验兔将那些肉沫啃食殆尽。
通红的兔眼里散着和曹易一样的嗜血。
楚昭然忍下想一刀捅死他的冲动,半夜,必须人赃俱获,才能阻止住他未来大业的展。
一个小小的夏令营,有多少前赴后继的孩子!
王翠花,无相会和曹易间暗黑的交易,必须要挖出来!
此时此刻,楚昭然只期望她留长一点,再长一点。
这是她警察生涯来的第一个耻辱,她要亲手扼住贾章那个混蛋!
掀开那只已失去一只眼睛的兔子尸体,楚昭然屏着呼吸,按着刚才的顺序非常艰难地完成了。
“勉勉强强。”
一身清爽的曹易站了过来,一阵摇头点头,“你不是没救,是你下手太柔。这么久,你终于可以独立剥离了……”
楚昭然染红的手无力垂到桌面,愤然闭上了眼睛。
或许她能猜到,赵嫣为什么会被杀了。
同流合污也只是表面,赵嫣明明有着丰富的医学知识,又怎么会一直不能独自剥离,她是一直用她的方式在抗衡。
“过来学。”
曹易朝她勾勾手,“下一个人就知道交给你来练手。”
被当成艺术品的白欣欣从浴缸里被曹易捞出来,两脚踩下。
“咔嚓”
,拉拢的手扭成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