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易急得大喊,“再不滚过来你弟的医药费我马上就停下!”
楚昭然拖着沉重的腿,麻木地看着残忍到极致“艺术”
。
这次不是她不阻止,而是她不能阻止,赵嫣弟弟的性命还在曹易手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逼老子放狠话。”
话落,她腰部也传来一阵揪疼。
楚昭然没有抬头,甚至没有去看。
因为她始终记得侧写里的描述,受害者越是反抗越会激起凶手强烈的快感,从而导致他越变态的凌虐。
曹易抛了一句,“没意思。”
当即,他转了又杀了个回马枪,夹在曹易指缝的手术刀,以安全的距离插入楚昭然方才被揪过的位置,刺肉的疼痛使得她脑袋猛地一紧,微微挺直了身子。
“赵嫣啊赵嫣,你真是越来越没意思。”
曹易冰冷的手轻抚着她脸,如恶魔青睐的神情望着她,低声细语道:“你的眼睛不一样了……”
正当楚昭然以为自己露了馅儿,却听他又说,“没灵了,当初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你身上那股倔强劲,我就知道你可以。”
“这才过去多久?赵嫣,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了狠劲的两个指腹将楚昭然的眼皮扒至最大,有一秒的恍惚,她感觉的眼珠子真的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一种眼部神经好像全部都要断裂的痛感,席卷她的后脑。
尽管如此,楚昭然还是一声未吭。
疼,她能忍。
“真没意思,连哼声都没了。”
曹易嫌弃地推开楚昭然,抽出洁净的毛巾将指缝的每一处血迹都擦干消毒。
“把你身上的污渍处理干净,接着把兔子手术做完!”
“今晚半夜跟我去摆艺术品。”
在曹易的口中,赵嫣跟一个附属品一般,没有任何尊严,但凡是他想他要,赵嫣就需要无条件的配合他。
在他心里高尚的置摆“艺术品”
,却是无数无人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