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碍于对于贾章恶性的了解,楚昭然相信,一根藤上坏两根瓜,不是什么出奇的事。
陆初暝拍了照片就走。
那道急匆匆的背影硬是让楚昭然看出了落荒而逃的气势。
她低低呢喃了一句,臭小孩,装什么大人。
刚才她是故意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这段过往,对于他而言或许就是扒开结痂的伤口再撒盐。
楚昭然甚至都不敢想,他是因为何种原因成为了陆家的养子。
在当年能上贵族幼儿园,想必两家的身世都不简单,但……
她强行在脑子里中断了所有思绪。
走到门口晃荡了几圈,确定陆初暝不在档案室附近,楚昭然才悄悄摸摸翻开了关于夏令营失踪案的卷宗。
案卷给的资料不多,里面草草记录了五个孩子的姓名和年龄。
夏令营是由学校组织的一场自愿的活动,活动地点定在市郊区县里的一个林场里,五名被分成一队的孩子去采摘蘑菇,没有按时回到扎营处,带队老师才现了他们的失踪。
也正是因为地点偏僻,五名孩子失踪后,警察赶到时很多线索却都已经被一场大暴雨冲刷没了。
证据的缺失,导致追踪方向不明朗,三天搜寻最后以失败告终。
当楚昭然再深挖时就看到了初始的名单里被划掉的名字——卫霖。
这一瞬间楚昭然好像明白了,为何他的内疚会如此浓烈。
原本的他也应该是成员之一,或是因为某种事情耽误了,才导致他最好的朋友独自踏上了这段没有终点的行程。
也在此时,楚昭然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水库绑架案中田明他们的对话。
有人看上了卫霖和陆萍萍两人。
如果是她假设的这般,那为何他们会忍上一年,或是躲避风头,又或是他们另有目的……
当年田明口中看中两人的就是王翠花的团伙,如此一来,找到王翠花又成为了重中之重。
直到天明,楚昭然才把他反复钻研了无数遍的档案放到一旁,一边揉干涩的眼睛,一边自然地打开早间新闻。
【根据最新媒体报道,浦市新闻社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件,信件声称是当年笑脸分尸案中的嫌疑人。
其中的内容十分过分,以文字形式挑衅警察和媒体。现在新闻社已移交信件到浦市警察局,警方这边表示正在全力追踪中。】
楚昭然松开了正在做眼保健操的手指,狠劲倒吸了一口凉气。
笑脸分尸案可算是悬在浦市警察局头上的一把刀。
八九年大年三十早上,一具被横刀砍断上下分成两节的微笑女尸在浦市公园被现。
时隔一个月,第二具尸体又在市体育场外被现。
如出一辙的残忍,但鉴于当时技术有限,嫌疑人又处理得极其细致,不仅连dna都没能找到,就连有限监控里也拍不到嫌犯的身影。
而后,他再也没有犯案,嫌疑人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隐蔽得无影无踪。
时隔三十多年的挑衅,属实离奇。
按照当时的侧写,嫌疑人已有三十至四十岁,而现在他已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
“楚姐!我终于遇见你了!”
冲进来的小赵摇着楚昭然的肩膀,“两天!楚姐我整整两天没见你了!”
楚昭然不动声色掰开他手,“有屁快放,别给我搞叙旧这套,要什么案子档案?”
“楚姐,你这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小赵拍着胸膛刚要保证,却在对上楚昭然的冷面时笑得心虚。
“档案确实是不需要,但我想听听楚姐你对于笑脸分尸案的分析。”
小赵扯过凳子,自然而然坐了下来,“老大让我写个两千字见解,我个大老粗会写什么?让我破案行,让我写不行。”
说到案子,楚昭然来了兴致,“有内幕?抓到人了吗?”
小赵点头,“抓到了,但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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