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楚昭然扯了扯耳垂,试图把刚才听到的这信息抖出去。
这不过距离她听到新闻几分钟的时间,一个世纪犯人就死了。
“收信是一天前的事情,昨天晚上他就被抓了。但抓的不是嫌疑人,而是他的儿子。”
“他老子五年前就死了,他的犯罪日记是他儿子在整理仓库时才现的。
他儿子刚开了个账号,想搞网红那套想出一把名,这才弄了个乌龙。”
“乌龙?”
楚昭然皱着眉头,并不认同,“这不是给我们找麻烦?他知不知道这会引起多大的恐慌和舆论。”
“想必他是不知道的。”
小赵无畏摊手,“楚姐,你写检讨多,快给我说说你的经验。”
楚昭然反而给了他个白眼,听听这是人话吗?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楚姐,给个机会。”
小赵刚拔完虎口的毛,双手合十祈求,“刚刚是我口无遮拦,姐,就给我个小小的建议吧。”
楚昭然咧嘴笑开,“那还不简单,多背背锅就什么都会了。”
调侃完楚昭然悠悠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昂着头,迈着自信的步伐出了门。
饿了大半晚上,她肚子咕咕直叫。
“等等我,楚姐!”
楚昭然吃完第六个肉包子后,格外开恩地和他说完了自己的建议。
云里雾里的小赵被丢在包子铺,琢磨着楚昭然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思来想去,他拍了拍手掌,“我勒个豆,我这不是被楚姐坑了吗?说来说去还是让我背锅。”
刚回到局里的楚昭然就被急令派遣到市局参与笑脸分尸案的研究。
通知来得很急,楚昭然蓬头垢面的开着小摩托赶到时,正好遇上被严严实实围住的押送车。
她单腿支撑着车身,透过茶色的镜片,目光远远地锁定在那个刚被搬出来,且固定在轮椅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