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蜂外缘记录,保持四千到六千米。不开灯,不贴船,不主动联系。每十五分钟回传一次画面。”
雷耶斯在达沃作战厅把命令复述一遍,语气里没有犹豫。
“东海六号呢。”
“继续沙迦外海。不进。”
林平安把鼠标挪到迪拜dIFc那根线上。
“哈立德,凌晨那份保全函编号只够口头档。现在走正式书面通知。附加条款、aIs记录、装货确认函全部作为附件,编号gen-828-oo1,落款金龙能源中东临时储备项目部。给劳合社理赔部、富查伊拉Vts、新加坡船东注册处。”
哈立德已经在敲键盘了。键盘声很脆,一段一段的。
“副本抄送谁。”
“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顺便。”
哈立德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卡米拉在频道里压低声音。
“Fca副本一抄,劳合社就不是内部处理了。”
“要的就是不是内部。”
屏幕右下角,小白弹出一行字:gen-828-oo1已送,三个收件方加一个抄送,送达确认全部回执。
十分钟后。
第一层反应从伦敦来。
劳合社理赔专员伊恩·麦克唐纳桌上的预赔观察从凌晨就被压住了。但那只是暂停,法务部的人催过他两回,说附加条款写得清楚,货权方不举证就不能拖。
正式书面通知一到,后面跟着Fca副本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四秒。
法务把附加条款翻到第三页,又翻回来。
“书面通知附了完整证据链。Fca在抄送栏。这已经不是理赔问题了。”
伊恩把钢笔帽拔开,又盖上。
他把系统里的seadan状态从“预赔观察”
拖进“等待货权方说明”
,下拉菜单里选了“正式保全待决”
。
旁边助理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改状态了?”
伊恩没吭声。他把键盘往里推了半寸。
第二层反应在富查伊拉。
Vts值班主管老阿卜杜拉凌晨答应过哈立德“保存就够”
。中午金龙能源的正式电函到了,不是索赔,不是质问,只问了一句:6月7日上午九点十三分到九点二十分,seadan的无线电呼叫原始录音能不能调出来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