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工说了,桩基加深十米。”
刘海川笑了一下。
“陆工是个狠人。”
工程队长也笑。
“老板派来的人,没有一个不狠。”
海宁号的主桅上,金龙港口工程旗在海风里抖动。
旗很新。
可旗下面的桩基,已经和海底冻土咬在一起。
林平安在北京书房里,把古釜布港的画面定格在主桅上。
“第一根桩,砸进去了。”
他对小白说。
“北方的海,今天认了金龙。”
小白答。
“记录在档。”
林平安正要合上电脑。
“告诉顾远山,去伊尔库茨克之前,先把海宁号上的清酒给伊万一瓶。”
“他在港口看了很久。”
“他是这条海最老的眼睛。”
小白把这句话记进备忘。
古釜布港的第一根桩基编号Loo1,深度27米,角度o。3度。
零误差。
桩基砸进海底的那一刻,海宁号的汽笛响了一下。
不是长鸣。
是短促的两声。
是工地开工的号。
也是金龙在北方落下的第一颗钉。
就在这时,顾远山的电话响了。
谢尔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压得很低。
“顾先生。”
“如果你们真有钱。”
“贝加尔湖南岸,也可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