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问。
“他们是来抗议我们的。”
刘海川把救援夹克扣上。
“要抗议,也得活着抗议。”
二十七分钟后,金龙救援艇把那艘小船拖回安全海域。日本记者浑身抖,摄像机还死死抱在怀里。
刘海川递给他一杯热水。
“拍可以,别死在我们救援区。”
对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
“谢谢。”
弹幕里有人嘲笑。
林平安没有笑。
国家落到这一步,普通人最苦。该算账的是那些当年把国家推上赌桌的人,不是排队领面粉的老人和孩子。
他关掉视频。
“难民救济线别断。抗议是抗议,人道物资照给。”
加西亚回道。
“明白,金龙慈善会维持原量。”
下午一点,南萨哈林斯克州政府楼。
谢尔盖把已经签好的港口一期附件送去扫描备案。
不是主权文件。
但经营权、救援站、冷链仓、低温柴油库都写进去了。
顾远山没有急着走。
他和俄方港口局的人,继续核对第一批工程清单。
防波堤修复,航道疏浚,低温柴油库选址。
每一项都要落到图纸上。
谢尔盖看着清单,眼袋下面的疲惫淡了一点。
南千岛的事,终于不再只是照会和口水。
它开始变成桩、仓、油罐和救援频率。
窗外,鄂霍次克海的海雾渐渐散开。古釜布港的轮廓在远处慢慢清晰。
刘海川站在甲板上,看着第一根桩基慢慢砸进海底。
桩基一下去,海水就从桩边被挤出来,咕嘟咕嘟地翻成白沫。
“砸深点。”
他对身边的工程队长说。
“这海冬天会冻,冻了就是冰山。”
“桩不深,春天冰一化,就拔了。”
工程队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