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温犹豫了两秒。
秦岳把那枚镶金小刀往桌上一放。
“换名字,还是换命,你选。”
纳温选了名字。
名单在上午十点前交到秦岳手里。
整整一百零七人。
分布在大其力、夜庄、湄赛、美塞、帕尧、难府六个点。
这些人里,有些是毒贩,有些是毒贩养的兵,有些是毒贩养的“直播带货员”
。还有些人连自己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只是被钱收编的本地打工仔。
秦岳没有一锅端。
“兵抓头。”
“打工的放。”
“但放之前,必须把路指出来。”
“指完路,签字画押,三年不准再沾这条线。再沾,名单里有名字。”
这话传出去,寨子里一片静。
有些寨老当晚就把自家孩子从“合作社”
叫了回来。
下午两点,白岚医疗组进山。
她带了三车药,三十名本地翻译,二十个村寨的医疗点布置图。
清剿还在进行,医疗点已经在搭。
“有人还在烧。”
白岚对秦岳说。
“那就先看病。”
秦岳说。
“枪的事我办,灯的事你办。”
“分工。”
下午四点,湄公河东岸一栋旧木屋被翻。
屋里挂着十三张“跨境合作网络图”
,名字用红线和黑线连着。
小白把图同步到北京。
林平安看着那些图。
图里有一条从清莱通向吉隆坡的暗线,还有一条从夜庄通向河内的暗线。
“这两条先记下。”
林平安对加西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