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用的是液压剪。门板塌下来时,里面的人还在睡袋里翻身。
第一声枪响,是对方岗哨的ak。
子弹打在门框上,火花四溅。
秦岳的人没有对射。两名队员从后窗翻进去,热成像锁定火力点。
哨兵的ak还没端稳,枪已经被按在地上。
三十七秒,仓库里十二个人全部按住。
沙岱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时,还试图拔腰间那把镶金的小刀。
“砰。”
枪托敲在他手腕上,刀飞出去。
秦岳走过去,蹲下。
“沙岱先生,别费劲。”
沙岱抬头看他,眼睛里还有困意。
“你们哪边的?”
“华夏。”
秦岳说。
“新三角不用你再跑了。”
沙岱愣住了。
“华夏不在这边有驻军。”
“今天有。”
秦岳把他拽起来。
“押走。”
凌晨五点二十,仓库外围清场完毕。
山路上,整整十一辆改装卡车被截住,里面装着生熟鸦片和四十三公斤冰毒半成品。
这些东西流入清莱和清迈,再过湄公河到老挝、越南,最后抵达全球市场。
秦岳让人把所有车辆和原料拍照留证。
“人带走,货烧掉。”
火在山坳里烧了整整三个小时。浓烟把整片山谷都熏成了黄白色。
上午九点,秦岳突击队第二组在美赛县以东截住“新合作社”
三号人物,纳温。
纳温没那么硬气。他看见同伴被铐的照片时,腿就软了。
“带路。”
秦岳说。
“把你们剩下的人都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