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士兵把枪口对着他。
小和尚咽了口唾沫。
“这里是不丹。”
林平安在书房里看着这一幕,手指慢慢握紧。
可阿三那边没有收手。
凌晨四点二十,新德里布公告。
他们声称将在不丹举行全民公投,把不丹并入阿三。
公告词写得很漂亮,骨子里却是强盗合同。
玛丽安娜把英文版摔在桌上。
“他们真敢把抢劫写得像邀请函。”
几乎同一时间,丹增旺杰也来锡金联络表。
甘托克、南锡金、北锡金,十七个地方小组已经准备上街。
小白在手机上弹出一行字。
“是否启动锡金与不丹联动方案?”
林平安看向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一点灰白。
“启动。”
“这一次把阿三按在全世界面前,让他们看清楚。”
“谁才是朋友,谁才是强盗。”
2oo8年5月25日上午八点五十分,甘托克m。g。路开始聚人。
最早只有几十个学生。
他们举着旧锡金国旗,站在商铺门口,脚边还放着早餐袋。
然后是僧人,出租车司机,卖茶叶的老板,拄拐杖的老人。
九点二十,整条街已经走不动。
佩玛也来了。
她肋骨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脸色比昨天更白。
朋友拉住她。
“你别去了,真会开枪。”
佩玛把旗杆绑在腰上,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们上次没打掉这面旗,这次也不行。”
丹增旺杰站上一辆卡车。
风把他灰色西装吹得鼓起来,看着一点也不像领袖。
倒像一个赶了很久路,终于走到门口的普通人。
他拿起喇叭,第一句话差点破音。
“锡金不是阿三的战利品。”
“锡金人民不是谁的奴隶。”
“今天,我们恢复锡金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