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巴托尔看着地上抽搐幅度越来越小的楚龙,脑门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还好好地喝着酒,怎么突然就心梗了?楚龙的身体一向很好,连个感冒都很少得!
就在苏赫巴托尔脑子里乱作一团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脖子两侧的颈动脉,猛地一紧。
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钢丝死死勒住。
供血通道瞬间被切断。
苏赫巴托尔眼前一黑,强烈的眩晕感夹杂着窒息的恐惧直冲脑门。他张大嘴巴想要呼救,却现声带根本不出一点声音。
他双手在空中乱抓了几下,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实木会议桌的边缘,出一声闷响。
“司令!”
警卫们彻底慌了神,几个人扔下枪跑过去扶苏赫巴托尔。
但没用了。
苏赫巴托尔的双眼大睁着,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没救了……脑梗加上心脏骤停……”
军医跪在两个大佬的尸体中间,手抖得连听诊器都拿不稳了。
见鬼了!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国防部长和卫戍司令,两个掌握着漠北最高兵权的人,在守卫森严的地下堡垒里,接连暴毙!
没有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就是最单纯、最致命的心梗和脑梗。
大胡子将军吓得脸色惨白,他猛地拔出手枪,背靠着墙壁,惊恐地四处张望。
“有刺客!肯定有刺客!封锁地堡!谁也不准出去!”
他嘶声裂肺地吼叫着。
可是,会议室里除了他们这几个人,连个苍蝇都没有。
刺客在哪?
就在大胡子将军拿枪指着空气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他双手捂着胸口,缓缓跪倒,看着地上楚龙和苏赫巴托尔的尸体,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死神点名。
不到三分钟。
会议室里的四个军方强硬派大佬,全部变成了一具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外面的警卫连冲进来,看着这一地的死人,所有人都感觉脊背凉,冷汗湿透了内衣。
这根本不是暗杀,这是诅咒!是长生天降下的惩罚!
地面上,白桦林里。
林平安缓缓睁开眼睛。他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拿下来,随手折成两段扔进雪地里。
“清理完毕。”
他掸了掸肩膀上的落雪,转身朝着库伦市区的方向走去。
脚步踩在雪地上,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老骨头剔干净了。
接下来,该去看看那些还活着的中间派了。
那些躲在市区别墅里,抱着金条和美金瑟瑟抖的骑墙派政客们。
他们今晚睡觉的时候,枕头底下,会多出一些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小礼物”
。
当明天的太阳升起,他们会现,这不仅是一个寒冬,更是一个为他们量身打造的黄金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