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城里的人快死光了,我们第一装甲旅和特种大队直接开坦克上街接管。谁敢反抗,就地枪决。”
楚龙拍了拍桌子,“物资全在我们军方手里,到时候几车白面,那帮老百姓还得跪在地上喊我们救世主。”
“总统那个懦夫跑得好,他不跑,我们哪来的机会接盘。”
一个大胡子将军跟着附和,笑得满脸横肉颤抖,“这国家,以后就是我们几个说了算。”
地堡里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声。
他们根本不在乎上面那上百万人的死活。在他们眼里,那些平民不过是消耗品,死一批,还会有新的一批长出来。只要枪杆子和物资捏在手里,权力就永远丢不了。
夜深了。
地堡上方,地面。
狂风卷着大雪,能见度不到十米。
一个穿着黑色修身风衣的男人,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距离地堡通风口八百米外的一片白桦林里。
林平安。
他昨天就出了。
他连个帽子都没戴,风雪落在他身上,瞬间就融化了。他看着远处被探照灯照得雪亮的地堡入口,那里有两个连的精锐特种兵在站岗巡逻,机枪阵地和热成像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
强攻?没必要。
林平安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他没有点火,只是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闭上了眼睛。
他的意念,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顺着风雪,穿透了冻硬的泥土,穿透了两米厚的钢筋混凝土,穿透了铅层,直接降临在地下五十米深处的那间会议室里。
一千米范围内的绝对物理干涉。这就是微操的恐怖之处。
不需要炸药,不需要子弹,甚至不需要进入现场。只要你在这个范围内,你的命,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地堡会议室里。
楚龙正举起一杯伏特加,准备提议为他们即将建立的新政权干杯。
“各位,为了我们……”
话刚说到一半,楚龙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他手里那个精致的玻璃酒杯“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感觉胸腔里,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毫无征兆地一把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不是形容词。
在林平安的意念微操下,楚龙心脏的冠状动脉被一股强横的无形力量死死捏扁,血液瞬间断流。
“呃……嗬……”
楚龙喉咙里出漏风风箱一样的怪声,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原本红润的脸色在两秒钟内变成了可怕的紫青色。
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砸在铺着羊毛地毯的地板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楚龙!你怎么了?!”
苏赫巴托尔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大胡子将军反应快,立刻冲着门外大吼:“军医!快叫军医进来!”
门外的警卫听到动静,端着枪冲了进来。随队的军医连滚带爬地跑到楚龙身边,一把撕开他的军装,进行紧急心肺复苏。
“急性心肌梗死!心脏骤停了!快拿除颤仪!”
军医满头大汗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