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哇~不要捏人家的豆豆~哈啊~噫啊啊!子宫好烫~要……要忍不住了~!!”
阴蒂传来钻心刺痛之际,又有一股浓稠热流冲入子宫,把小巧的肉袋子撑得饱胀无比──小蕾放声尖叫,黑肉娇躯就如触电一样剧烈抖动,随即失去意识;同时,腿心冒出一股淡黄色水流,流过大腿,蔓延到床单上,飘起一股淡淡的尿骚臭气……
眼见娇妻的子宫被精液彻底填满,昏迷过去变成一条死鱼,我也不着急,笑瞇瞇地在她的足心处舔吻几下,已经有了下一步的玩弄计划。
千万不要以为小蕾干一炮就昏倒,是战力薄弱的表现。待会她主动醒来,要是现我罢手不玩,她铁定会大雷霆呢。
我随手把娇妻再翻了个身,让她面朝底下趴在床上,撅起形似水蜜桃的肥圆肉臀,一缕浆液正循着深邃的股沟流淌,散出极其浓厚的交配气息。
这时我才现,她虽然剃掉了耻丘上的毛,但屁眼旁边一圈浓黑鬈曲的肛毛依然如故,此时更是挂满了白浊的淫水。
湿漉漉的肛毛围绕肉纹粗糙、褶皱厚实的黝黑洞穴而生,随着菊洞一张一合的收缩节奏在荡漾,活像冲上岸边的一团海草,整个画面根本是野蛮生长的景象;与其说是香艳,反而是臭豆腐般的油腻诱人!
我按住娇妻两座肥美臀丘往外一拨,深紫黑色的肛门肉褶便徐徐绽开,掰出一条艳红幽深的直肠腔道,然后伸出舌头,迎着淡淡的臭气舔了进去……
直肠肉壁就和我的舌头一样是又湿又热,造成的酥麻刺激实在与别不同,昏睡中的小蕾不禁浑身一颤,括约肌瞬间收缩,一下子夹住了我的舌尖;而这一夹,竟然让我品尝到腥苦以外的其他味道!
非常熟悉的清甜味道!
我嘟起嘴巴,严严实实的贴着小蕾的菊穴,舌头蛮横地推开括约肌,渐渐深入直肠末端,不断冲击肠道诱出更剧烈的蠕动反应──很快,舌尖触碰到一块滑腻水润的物体,同时,那股甜味也变得浓郁起来,让我轻易辨认出,这是蜜桃的味道!
“唔嗯嗯嗯~”
耳畔隐约传来憋劲的娇哼,娇妻直肠里的柔软物体坚决地往外移动,仿佛影视作品里常常出现的滚石陷阱,只是度要慢上极多,沿着紧窄的肠道涌向肛门洞口,夹带着丰沛腥甜的汁水,最后把我的舌头挤了出来──
噗~
那物体终于大白于天下!
形状虽然有点瘪了,本来晶莹的表面也变得色泽暗沉,满布着黏稠黄的汁水,但并不妨碍我认出,那是一颗剥了皮的完整蜜桃!
小蕾自然早就醒了,大屁股轻轻扭摆,媚然笑道“小苒她们买了好多桃子,人家见到有一些还未熟,就用这个办法催熟啰~老公,快尝尝~”
绝大多数的水果都不适合加热食用,而这只桃子在娇妻的肠道里“催熟”
了半日,不仅被她的体温彻底煨热,肉质软化到入口即融,更酵出一股与酒精颇为相似的烂熟味道……总括来说,就是吃一口绝对不会想吃第二口的怪异口感。
我将手上的桃子咬了一口,苦笑一下,正要重新塞回小蕾的屁眼里,又见到她的肛门阵阵抽搐,猛地张开一个肉嘟嘟的口子,噗的一响,又滚出另一颗完整桃子──这一颗显然进入了肠道的更深处,形状瘪得更厉害,汗水淋漓的表面染上一层淡黄,由白桃变作了黄桃,还黏附着七八粒深色的污物碎屑,散出更加刺鼻的臭气。
“人家也尝尝~”
小蕾却毫无心理负担,小手伸到臀后抓住那颗温热的桃子,送到嘴里猛啃,豪爽无比的几大口下去,立即吃掉了大半只桃。
剩下的小半只桃,娇妻挖掉了中心的果桃,接着整块塞进嘴里,把粉腮撑得鼓囊囊的,却依然笑容可掬。
她在床上一个翻身,滚到大床的边缘,向后仰起脑袋,眼神淫媚,咧开堆满糜烂桃肉的嘴穴……
床边和地面距离的高度正好,任何人只要站到她面前,挺动腰部,就可以把鸡巴塞进这张嘴穴,尽情插进咽喉的最深处。
这种玩法,小蕾的每一位入幕之宾都曾享受过,我当然也不可能错过了。
我拿起娇妻先前脱下来、又湿又臭的原味白丝袜,缓缓套在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上,就像戴了保险套一样;被各种淫秽液体浸透的尼龙布料既粗糙又滑溜,射精后的鸡巴几乎没有不应期,立即就给刺激得坚挺如钢。
整条鸡巴被一股汗酸脚臭包围着,隐隐飘散出男女性交的腥臭气息,被我扶持着,怼到娇妻的嘴唇上,一往无前,辗压她口腔里的软烂桃肉,轻而易举地贯穿到咽喉当中!
咕噗~咕噗~咕噗~
小蕾训练有素,螓竭力后仰迎合,将嘴巴和和脖子形成一条笔直甬道,让丈夫的生殖器长驱直入,以至插入食道──过程中,桃肉被丝袜肉棒不断推挤压迫,很快糊成一坨黄白色果泥,撞进咽喉当中,堵得她的喉头鼓动、呜咽不绝!
“贱货!黑皮贱母狗!操烂你这张狗嘴!”
这一回可不像是饭桌旁边浅尝即止的口交,不必担心被女儿现;我一边喝骂一边大力挺腰,丝袜肉棒奋力抽送,毫无顾忌地直没至根,撑圆了小蕾的嘴巴,塞得她秀颈粗胀,一股股浓稠混浊的浆液从口唇之间潺潺淌下,流遍了粉腮和鼻梁,又被下垂的卵袋拍散,弄得狼藉万分!
在直肠里酵过的桃肉被捣烂成酱,与包裹肉棒的淫臭白丝袜里里外外充分交融,散出一股腐烂腥甜的怪异气味;这还只是我用鼻子闻到的感觉而已,娇妻口里品尝到的味道想必会更加复杂。
咕恶!呜恶!恶喽!
小蕾为了呼吸,不得不咽下大部份的腐臭桃肉,但每当我扭动腰肢,故意用龟头搅拌喉管深处的软肉,她就会忍不住反胃作呕,使得食道里的糜烂桃肉回流,喷涌出口腔,继而糊满整张俏脸,最后流落到床边的地板上。
尽管是如此狼狈辛苦,小蕾也没有半点挣扎反抗。
她仍然是那个天生抖m的黑肉淫娃,一边努力吞没老公的肉棒,一边伸手粗暴地揉搓自己的乳房、甚至揪住奶头猛扯,锁骨和胸脯一整片小麦色皮肤更浮现出片片红霞,显然是爽上了天!
一来二去,娇妻嘴里的桃肉已经消耗了大半,导致绵密的果酱浸泡出现缺口,丝袜肉棒插入之际,会直接碰到喉咙肉壁;长时间没洗的原味丝袜骚咸刮喉,顶了几下,小蕾就开始咳嗽起来。
我爽快地拔出鸡巴,笑嘻嘻道“好老婆,需要润润喉吗?”
还记得之前那颗被我咬了一口,就不想再吃的桃子吗?
今次我并没有嫌弃,反而接连几大口塞满了嘴,将果肉粗鲁地嚼烂之后,就低下头,吐哺到小蕾嘴里……
娇妻顺从地张大嘴巴,让那些糊状桃肉落入口腔,同时又竭力探出淫舌,盼着和心爱的老公来一场浓情热吻,简直就是一条黏人撒娇的小母狗。
可惜的是,她没有得到老公的亲吻,却是被淫臭黏糊的原味丝袜肉棒捅进嘴里,一番蛮横抽插,每一下都直入食道,插得她喉咙猛烈涌动,不断出含混苦闷的水声,桃酱涎液四溢而出,连一头爽朗的秀都彻底湿透!
小蕾脸红耳赤,给鸡巴堵得呼吸困难、身体绷紧,忽然间,她艰难地举起拳头──这一拳并没有落向暴虐的丈夫,而是大力敲在她自己的肚皮上!
啪、啪、啪!
一拳接一拳,敲向有着美丽马甲线的柔软侧腹,敲出令人惊心的闷响!
她的拳头坚决有力,她的胸腹迅起伏,她的咽喉嫩肉猛烈收紧;连续几下腹击,小蕾将痛楚转化为榨精的力量,梗起脖子牢牢锁住老公的丝袜肉棒,拼命绞缠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