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骚屄夹得好紧,想要精液吗?”
我用手指掐住娇妻黑黑的大奶头,狠狠一拧,笑道“答应给我生个儿子,就射给你~”
“噫啊啊!痛痛~不要捏奶头~呜呜~妈妈的子宫已经被鸡鸡肏烂了……所以……生不出来啦~”
痛楚之下,小蕾浑身一阵绷紧,小嘴出凄怨哀啼,但骨子里的抖m细胞却欢呼起来,催使肉壶喷出一股股淫水,肉壁黏膜更激烈地绞缠着鸡巴!
娇妻眼神迷离,和女儿肖似的容颜堆满春情,娇嫩的小脸蛋红润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淫痴笑道“欸嘻嘻~爸爸不用担心哦,小苒的子宫是没开封的新品,可以给爸爸生好多孩子哒~”
“不知羞的贱货!”
我粗声骂道,一把扑倒娇妻,双手摁住她的脑袋,用力压上两条结实肉感的蜜大腿,亢奋无比的生殖器刺入阴道深处,对准了底部那团花芯肉球,用种付位由上而下猛烈冲刺打桩!
小蕾身高不到一米五,身轻体柔,就和洋娃娃一样容易摆弄,给人一种猥玩幼女的背德爽感,偏偏身材比例极好,有着一只诱人肥臀和两条肉感美腿,让男人毫无心理负担的往死里肏!
“噫啊~好爽!小苒就是不知羞……最喜欢勾引爸爸~最喜欢乱伦sex的……贱货小母狗……唔哦~要捅进子宫啦~噢~”
小蕾一身黑肉红晕遍布,像一只被煮熟了的青蛙反肚,双腿撑开挺起牝户,任由丈夫的阳具贯穿肉壶,狠狠搅动层层叠叠的情黏膜!
啪~!啪~!啪~!啪~!啪~!
随着阳具抽插越深入,娇妻小麦色的肚皮上浮现出一条柱状凸起──每一次肉棒往前突进,她腰腹间的肌肉就会抽搐鼓起,收缩膣腔里滑溜溜的淫肉,对丈夫的阳具紧咬不放;每一次肉棒向外后退,她的小腹就会用力塌下,强逼子宫徐徐降下,迎接下一波冲刺……整个胴体就好像变成了一只吸精的黑肉飞机杯!
“肏!肏死你这小贱货!快!快打开子宫!”
我大吼道,口沫横飞喷到小蕾脸上,腰部火力全开,劈劈啪啪地急碰撞胯下的美肉,坚硬的龟头推开层层肉芽,朝着花芯肉环上连番凶狠轰炸,只想粗暴叩开那扇越松软的大门,冲入传承生命的神圣房间里播种!
“喔哦哦哦哦~大鸡鸡……捅得好深……好爽~啊~再用力一点……肏烂人家~”
小蕾两颗美丽的蓝眼珠高高吊起,反白的眼球漫没在狂喜的泪水之中,一张精致俏脸涕泪横流,扭曲成妖淫下贱的阿嘿颜,吐出舌头含糊道“哈啊~哈啊~爸爸要喊人家的名字……子宫才会打开哦~”
看着那张和女儿无比相似的面容,过去十五年的回忆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播出,一个穿着小白裙的玲珑身影在眼前飘过……
鬼父就鬼父吧!
在毫不讲理的肉欲支配下,我头皮和脊椎一阵骚麻,终于喊出那个名字──
“小……小苒!小苒!爸爸要插你的子宫!操大你的肚子!”
好比念出了正确咒语一样,本来还在顽抗的花芯肉环突然张开──幸福来得太突然,我还没反应过来,噗一声,龟头已经闯进妻子体内那个娇柔无比的小巧温室;曾经孕育两个女儿的神圣器官,今晚将再一次被爸爸的腥臭种精彻底灌满……
“噫啊啊啊~鸡鸡……插进子宫里啦!人家要爸爸的精子!小苒要排卵,给爸爸生宝宝~噫啊啊啊~”
敏感的花芯犹如被一根烧热的铁棍撬开,柔嫩无比的子宫肉壁遭受龟头刮刷,失神的娇妻嘴角流涎,出高亢尖叫!
小蕾仿佛一头垂死的雌兽,身躯打摆子般痉挛抖动,胸腔剧烈起伏,肚皮上肌肉束像弓弦一样绷紧──全身每一吋肌肤、每一块肌肉都暴动起来,就为了将入侵体内的生殖器牢牢锁住、紧紧缠住,从而榨取出最浓郁、最醇厚的雄性精华!
“啊~啊~要射了!!”
出差禁欲了半个多月,我根本就不打算忍耐──昂起头,双手按住小蕾的浑圆大腿,腰胯猛然一挺,膨胀的阴茎迎向春潮泛滥的肉壶,龟头狠狠怼进松弛张开的宫颈;屁股一耸一耸,鼓胀欲裂的阴囊里紧随节奏像心脏一样律动,亿万精虫兴奋奔腾着涌入尿道,一股接一股,注射到娇妻的子宫孕袋里!
“嗷~!!!灌……灌满了~好热!!爸爸~子宫……子宫要变成爸爸的形状了~人家……以后离不开爸爸啦~”
大团大团滚烫浆糊灌满子宫,高潮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游走,小蕾全身霍然一震,瞬息间失去意识,却不忘继续高声呼唤着爸爸。
那张与小苒接近一模一样的娇嫩脸蛋,染上了性感淫靡的酡红,充斥着迷乱狂野的情欲──娇妻利用自己的身体,向身为父亲的我展现女儿的魅力;在高潮一刻,我唯一想到的,竟然是不想让野男人抢走小苒的占用欲……
“嗯……哈啊~小苒……爸爸爱你!爸爸要肏你一辈子!”
我俯下身,用力吻住小蕾两片粉唇,饱含父爱的舌头钻进她的嘴里,勾出那条嫩滑细长的淫舌,湿漉漉、热烘烘地互相缠绵起来!
“咕呜~咕啾!滋唧……”
娇妻正值高潮之际,还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全身小麦色皮肤红通通一片,只能无意识地扭动身躯──随着她身子扭动,体内的肉壶亦被牵引着,花芯宫颈有如一条橡皮圈,勒住肉冠下的棱沟,反复刺激射精后变得更加敏感的龟头,贤者时间就像被强制解除一样,交配欲望再一次汹涌而来,带动着沸腾的精液涌入尿道,持续注入子宫!
我松开娇妻的小嘴,淫笑道“哈啊~小苒的子宫好棒……爸爸要在里面再来一!”
“欸?!先让人家缓缓……呜噫噫噫~哦呀呀呀!!又……又肏进来啦~”
小蕾一只水蓝美目瞪得滚圆,浑身一僵,被灌满的子宫里再一次遭受猛烈冲击,五脏六腑都像要被肉棒顶得变形!
不堪采撷的花房惨被强行侵犯,娇妻双眼反白,粉舌无力地搭在下唇,小口吐出无意义的哀淫叫声,好像真的要被肏坏了……
她一双小手握成粉拳在床单上胡乱敲打,两条小腿簌簌抖在空中乱外撑,白丝雪糕玉足和蜜润娇嫩赤足同时弓起,足尖上四根脚趾蜷缩起来拧成一团,大脚趾朝天花板则用力翘立,就如两株迎风待放的娇妍蓓蕾。
“脚丫子这么骚,是在勾引爸爸吗?好!爸爸这就操大小苒的肚子!”
我大腿一跨,骑到娇妻肉感丰腴的右腿上,将她放置成侧卧体位;仍然穿著白丝袜的左腿被我扛到肩上,张嘴含住足尖,然后用牙齿撕开黄酸臭的淫湿蕾丝,一根根地吸吮着五颗温软骚嫩的美丽脚趾。
“小母狗.喜欢爸爸给你舔脚吗?”
我一边吮舔她的足尖,一边急摇动屁股──阳具全根没入,深深贯穿湿黏的花径,辗过紧致的花芯宫颈,在肉壶里来回穿梭,反复捣弄着柔滑的子宫肉壁!
“噫~呜啊~爸爸……好厉害~噫嘻嘻~给小苒的子宫打种吧~噫啊~小苒要给爸爸……当一辈子的肉便器~”
高强度子宫奸的刺激下,小蕾再也拿不出如狼似虎的撩人骚劲,却依然坚持着女儿的角色设定──唯一的分别,就是从勾引爸爸的小恶魔女儿,变成了一团任由爸爸凌虐播种的美肉;那张和小苒十分相似的俏丽脸蛋堆满了滑稽下流的贱笑,嘴角垂下晶莹口水流在床上,脑海之中就只剩下让爸爸中出射精的念头!
虽然肏得小蕾魂飞魄散,但刚刚射精的肉棒还处于不应期,也受不起这般折腾;在子宫里每次抽插,都让茎身和腰眼变得更酸更麻,委实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哈啊~哈啊~小苒的子宫好淫荡,吸得爸爸好爽~爸爸要射给小苒了~”
温暖的子宫紧紧包裹、吸吮龟头,鸡巴阵阵跳动,再一次膨胀起来,已经快要忍不住──我咬紧牙关,伸手到娇妻下腹划过,手指直达耻丘,捏住充血肥大的淫荡阴蒂,然后粗暴地撚搓拨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