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继续说,“就是生活上有点……不太会照顾自己。洗衣做饭那些,基本不行,长得倒是挺好看的,白白净净的。”
雪之下雪乃听着这描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是什么相亲介绍?怎么听着像是在说……
“她叫真白。”
母亲补充道,“椎名真白,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见见。”
巫马卷柏面无表情,“不用了,还有别的事吗?”
母亲看了他一会儿,“既然你不想相亲,那说说正事。”
雪之下雪乃愣了一下,刚才那个不算正事?
“你准备一下,”
母亲说,“去拜师王艳,她也要离开学校了。”
雪乃屏住了呼吸。
这语气太熟悉了。
不是商量,是通知。
就像她母亲每次对她说“你应该去学这个”
“你应该和那个凸守多来往”
一样。
巫马卷柏沉默了。
王艳,他以前的丹药老师,他们将她称活阎王。
“离开学校?”
“第一丹师在学校当老师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她因为修炼无法突破,才跑去当老师,做回初心,前不久已经突破了,打算回去继续当她的研究员,你的神魂强大,很适合炼丹。”
“你不是说,让我继承家业吗?”
“你爸还年轻,你先提升自己。”
“哦,我对炼丹不太感兴趣,你也知道,我最不听话了。”
母亲看着儿子。
巫马卷柏依然低着头,语气不咸不淡,“这种大事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小事你们唠叨就唠叨,我听着。”
“想法?你有什么想法?整天窝在那个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