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卷柏听到雪之下雪乃一副将要说出口的样子,眼睛立刻看了过去。
“也就是每天看看书,练习一下钢琴……还有……”
雪之下雪乃微微蹙眉。
“不会没了吧,真是与我一样单调。”
巫马卷柏
雪之下将一缕青丝别至耳后,眸光故作淡定的看向巫马卷柏,“人只要沉迷在书籍里面,每天的时间可是过得很快的,你呢?”
“修炼。”
“嗯?没了?。”
雪之下手指摸着奇美拉的下巴。
奇美拉躺在她腿上,肚皮朝天,四只爪子蜷着,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雪乃一下一下地顺着它的毛,难得的放松时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突然,巫马卷柏拿出一面镜子。
在雪之下雪乃好奇的目光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展开,
看样子是手机。
雪之下雪乃想道。
镜面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一身素色道袍,头挽成髻,眉目间带着一股冷冽的气势。
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地把撸猫的手收了回来,坐姿都端正了几分。
她以为自己母亲已经够强势了,但和眼前这人一比,差之千里,光是看见,就让人忍不住坐姿端正。
这是谁?
然后她听见巫马卷柏开口。
“母亲。”
雪之下雪乃瞳孔微震。
那个女人是巫马卷柏的母亲?
光幕里的女人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屋内,在雪之下雪乃身上扫过。
“有事?”
巫马卷柏的语气很淡。
“嗯。”
母亲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最近有空的话,去相个亲。”
雪之下雪乃撸猫的手僵住了。
相亲?
巫马卷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还小。”
“那人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是个画画的天才。”
巫马卷柏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