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
巫马卷柏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菈菲尔似乎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灯光下。
白皙的脸颊上果然挂着泪痕,眼眶和鼻尖都有些泛红。
她看到是巫马卷柏,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用手帕慌乱地擦了擦眼泪,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笑容比哭还难看。
“啊……是卷柏君啊……”
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有些沙哑。
她没有立刻回答巫马卷柏的问题,反而转过头,轻轻唱了起来
“ha——
在那盏路灯的下面,
有一个小姑娘在哭泣……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
ha——
小姑娘哭得多悲伤……”
唱到这里,她还特意侧过脸,欲言又止的瞥了巫马卷柏一眼,然后更悲伤地继续:
“不知道是谁把她抛弃……”
歌声停下,余韵带着颤音在夜风里飘散。
她依旧侧着身子,只留给巫马一个单薄无助的侧影。
巫马卷柏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如果是对她本性了解不深的人,恐怕此刻已经心生怜悯。
然而。
站在这里的是巫马卷柏。
是见识过她如何笑眯眯地给萨塔妮娅挖坑;
如何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让薇奈特胃疼的话;
如何以增进感情为名检查社团女孩子们的上半身。
“怎么跑这里来了?”
巫马卷柏问道,甚至伸手帮她理一下被夜风吹得略显凌乱的长。
“在散步呀,夜晚的街道有种特别的风情呢。”
菈菲尔声音轻柔,“卷柏君呢?准备回家了?还是……有别的安排?”
“没安排。”
巫马卷柏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