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以她的能力,如果她真的坚持,并非完全没有办法。但是内心深处那份对母亲的敬畏,让她犹豫,让她却步。
“我……”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巫马卷柏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他能理解这种来自家庭的束缚,但他不认同她的行为。
“守不住的东西,留下也只是徒增伤悲。”
既然无法给予真正的庇护和归宿,那么现在这点温柔的投喂,未必是好事。
就养猫这一点,她连六花都不如。
小鸟游六花虽然中二脱线,但在想要的东西面前,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取,甚至敢反抗她姐姐的一些安排。
而雪之下雪乃,似乎被束缚得更紧,连尝试去求得一个可能的勇气都没有。
当然,巫马卷柏也知道这对比不公平。
六花的家庭环境和雪之下截然不同,六花的反抗也大多停留在撒娇耍赖层面;而雪之下面临的,可能是更难以违抗的家庭意志。
其实……如果她真的开口求求我,我帮忙收养下来,也不是不行。毕竟都有奇美拉了。
但他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口。
两人再次迈开脚步,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它们很怕生。”
雪之下雪乃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
巫马卷柏应了一声,“你喂了很久?”
“有一段时间了。”
雪之下雪乃没有多说。
又是一阵沉默……
……
巫马卷柏收拾完房间,从公寓出来。
房间收拾得出乎意料的整洁,看来龙莹还是很靠谱的。
在一个拐角的路灯下,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菈菲尔。
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平日里总是挂在脸上的温柔甜美笑容消失不见。
低垂着头,肩膀微微抽动着,手里似乎还攥着一块手帕,正出压抑的“呜呜呜”
啜泣声。
这景象着实有些反常。
菈菲尔在大家眼中,永远是那个乐于调侃他人的优雅少女。
此刻这般柔弱哭泣的模样,巫马卷柏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