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个和生命中任何一天都没有区别的普通清晨,无非也就是阳光好点、微风轻点,还有,相贴的肌肤热一点。
半梦半醒间唐天奇听到有人喊他:“该起身上班了,Tk。”
“奇奇猪,醒醒。”
唐天奇起床气是一贯的大,尤其被人强行从美梦里拽出来,喉间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吼,正要作,睁开眼就对上男友那张精心收拾后愈俊美到摄人心魄的脸。
一瞬间,他什么脾气都没了。
他贴上去抵着他的脸颊狂蹭,用事后兼晨起的喑哑嗓音问:“为什么可以这么靓仔呢?我的阿文。”
“好了,”
何竞文话语中带着笑意,“早餐做好了,快点起身。”
唐天奇其实本身是属于睡眠比较浅的,他一直都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起身,洗漱好又躺回来?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何竞文轻笑着吻了吻他的唇角,矜持道:“秘密。”
一直到拿起牙刷对着镜子刷牙,唐天奇才恍然想起,自己明明还在生气。
美色误国啊,真是美色误国。
所以坐上岛台边,唐天奇脸色又臭了回去,吃着何竞文起早煮的早餐还要挑三拣四。蛋煎得太焦,多士烤得太过,牛奶也不是他常喝的牌子,反正就是哪里都不对。
何竞文安静听着,最后一句话堵住他的嘴。
“到公司我要开会,你不要后悔。”
“哦。”
唐天奇被强权压制,老老实实闭嘴吃东西。
昨晚两人是各开一辆车回来的,今早何竞文却说他的车太久没开要送去保养,厚着脸皮蹭唐天奇的车。起初他还没想明白这人又在搞什么,直到坐进车里,他突然领悟。
“你不是担心我今晚不准你来我家吧?”
见何竞文抿唇不语,唐天奇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凑过去亲一口那双形状好看的薄唇,放轻了声音道:“不要总是把自己放得这么低啊,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对我提的。”
何竞文静静盯着他看了半晌,启唇道:“可不可以”
唐天奇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及时补充条例:“床上除外!”
车开上路,经过第一个红灯路口,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把视线投向了那枚晃悠晃悠的金色御守。
看到他略有些伤神的双眼,唐天奇大概也猜到他在想什么,叹息道:“你一直是这样,为我做那么多事,一件都不告诉给我知道,非要等我后知后觉。”
何竞文敛下眼低声道:“我很怕你觉得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