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讲废话了,快点去。”
“只进一半。”
何竞文承诺。
唐天奇原本是不信的,可架不住对方眼神深情又诚挚,半推半就之下只好又一次为他打破底线。
只不过。
“你不是讲一半吗?!”
“后一半。”
被窝拱来拱去,笼罩在宽阔胸膛下的一双眼也逐渐软化,到最后还是为他妥协。
“那……你要keep住,要提前告诉我。”
何竞文低下头轻吻他的眉眼,可惜嘴上说出来的是极度不负责任的话:“我尽量。”
唐天奇就不该信这混账的任何一句鬼话。
虽然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他还是抱着手臂靠坐在床头,朝对方放冷枪:“连这种事都控制不住,你要我怎么信你在外面没有鬼混?”
何竞文对着窗边吐出烟雾,无奈道:“讲点道理啊BB,最后那下分明是你”
“收声,”
唐天奇听到不爱听的就让人闭嘴,从头开始算账,“是不是你先懒得下去买套的?”
“是我。”
“是不是你说‘只进一半’?”
“是。”
“那不就得了。讲多无谓,总之以后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
静默了一会,何竞文声音有些低地问:“那我还可以留在你家过夜吗?”
夜色透过玻璃窗蔓延进那双黑沉沉的眼中,逐渐扩散,就快要笼罩住他全身。
比生气先流露出来的是心软,唐天奇躺下身盖上薄被后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嗡声道:“冲个凉再上来,别把烟味带到床上,白痴。”
虽然唐天奇很大方地给了咸湿文事后留宿权,但不代表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最主要他觉得自从上次台风天主动送上门之后,这衰鬼更加是三分颜色上大红,越来越过分,玩得越来越花,再这样下去恐怕他将没有任何主动权可言。
唐总趴在何总身上阴险地算计一番,然而实在太累也太困了,什么都没谋划明白就带着满腔怨恨沉沉睡去,自然也忘了之前想好要问他的事,更忘了自己还没给出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