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心意的过程。
热切、期盼,又夹杂着忐忑不安。
唐天奇呼吸已经收得很紧,那些花枝还是随着满肚子乱飞的蝴蝶轻颤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中不中意啊?”
何竞文把花递还给他,就在唐天奇心灰意冷以为他要拒绝自己的时候,双脚突然离开地面,紧接着看何竞文的视角从平视切换成了仰视。
他仰头看着那道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空出一只手勾住他脖颈,嗔怪道:“回答我啊,又不讲话了。”
何竞文抱起他往卧室走,用脚带上了房门。
何竞文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唐天奇这么迟钝的人。
明明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彼此身体都这么契合了,还要做些让他更加失控的事,顶着那张被欲色侵染透了的清纯初恋脸问他中不中意。
何竞文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镜子,狠地问他:“我中不中意?”
唐天奇嗓音沙哑地求饶:“我不知道……师兄……”
一直到进浴室唐天奇双腿还在颤,刚打开花洒,玻璃门被推开,何竞文也进来了。
“你要跟我一起?”
他有些奇怪,两个都是追求效率的人,每次事后都是分开洗,怎么今天会有这个闲心。
刚刚还能说会玩的人这会又变成哑巴了,一言不地开始帮他洗头。
唐天奇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师兄的照顾,眯着眼享受了好一阵才想起来,不是他正在追求何竞文吗?
他挣扎了一下想反客为主,谁知道何竞文按住他,道:“别动。”
还没洗干净,身后的胸膛突然贴上来,鼻梁抵着他的颈侧叹息了一声。
唐天奇已经猜到了,没什么语气地问他:“是不是你明天早晨不能跟我一起回去了?”
“对不起。”
何竞文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
唐天奇转过身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我讲过了,以后不准再讲对不起。”
“我知道你有好多事要处理,以前我不懂,总是同你唱反调,搞得你左右为难。”
他手臂收得更紧,即使已经皮肉相贴总还觉得不够近,“以后不会了,你放心去做你要做的事,公司我会帮你看好,不管你需要多少时间我都乖乖等你回来。”
“Tk,我希望你明白,你不是我的负担,”
何竞文贴着他耳畔,音色低沉磁性,“你不听我话的时候,我虽然生气”
“不过更觉得你性感得要命。”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唐天奇内心被蒸腾水汽浸泡得愈柔软,放轻了声音说:“我也帮你洗。”
浴室的气温越升越高,已经分不清是水温更烫还是呼吸更烫。
起了雾的玻璃上,一双大掌按着另一双指骨分明的手。
到最后关头,何竞文耐心询问:“可以吗?”
唐天奇努力克服着心理障碍,回头吻他,哑声说:“可以。”
唐天奇孑然一身来的,回去的路上却穿着何竞文的衣服,还带着他的东西。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在飞机上睡了很沉的一觉,早上九点到公司,十点准时召开周一晨会。
进了会议室,唐总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他把手里的文件夹猛地拍在桌面上,带着满身戾气问:“还有哪几个蛋散没交图纸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