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唇边有了些笑意,“是我自己大头虾。”
空气中隐隐漂浮出八卦的味道,许峻铭一副八公样问:“你同何总不会……”
电梯门开,唐天奇把手插回裤袋不紧不慢地走出去,扔给他一句悠闲的:“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喽。”
下午赵文谦和刘睿要去龙潭村,唐天奇也正好要去别墅项目上看看,顺路载他们一程。
车还没开到地方,远远就看到哑仔在村口神色落寞地等着什么,唐天奇回头问刘睿:“他知道我们今天来?”
“不知道吧,村里没人陪他玩,他好像每天都在这里等。”
看着那蹲在地上瘦小干巴的一只,唐天奇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可惜掏遍整辆车也只掏出来上次随手扔在储物格里的青草膏。
他端详着那个小圆罐问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白痴的问题:“小孩会中意这个吗?”
“应该用得上?这个比上次我给你那支好用,就是好难买到。”
她话一说出口,车里的两个男人都顿住。
唐天奇奇怪:“这不是你给的吗?”
“不是啊,我给你的是这样一条。”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
赵文谦突兀地咳嗽一声,提议道:“不如我们先去做事?”
刘睿意识到了什么,抱起手臂质问他:“阿谦,我给kevin哥留的药,不会被你取走了吧?”
赵文谦:“……”
看他那副死不做声的表情唐天奇就知道,得了,又是个闷骚醋王。
两人就“该不该乱吃飞醋”
的议题展开了辩论,唐天奇懒得参与也懒得听,把小罐子好好收起来,有点想另一位闷骚醋王了。
他动起心念,对方也正好在此时此刻来了消息:【这边在下雨】
唐天奇问:【你带伞了吗】
何竞文:【我不记得你有还给我】
他忍不住对着手机出声哼笑,抬眼看到有人来了,一秒钟失去好脸色。
“六爷。”
唐天奇假笑着打了个招呼。
对方用热情掩饰心虚:“来这么早啊,正好杀只鸡做个白切鸡给你们赔罪,上次那个酒我也不知道度数那么高的嘛。”
刘睿幽幽地道:“你还敢提酒啊六爷,上次就是因为喝了你们的酒,kevin哥差点在何总面前丢脸。”
唐天奇扶额:“我真是多谢你帮我回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