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唐天奇出声拦住他即将开车门的动作,打开储物格取出一个小盒子扔给他。
“还给你。”
他说。
是那条被他索要回去的领带。
第一次送的时候,唐天奇并不知道送男人领带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他知道了,所以送出去第二次。
何竞文对着盒子里的东西凝神看了很久,三分钟时间过去了一半。
外面的阿sir正在催前车离开,唐天奇不想管那么多了,把领带取出来说:“我帮你打。”
他以最快的度解下他原来的领带,手绕到他背后环住脖颈,急切地将两端带到他胸前。
时间太匆忙,他动作也算不上轻柔,胡乱打了个最简单的结,然后收紧,套牢。
真丝领带使用次数太频繁边缘已经有些抽丝,那枚系结也七歪八扭地趴在被揉乱的领口处,这样的景象出现在这个向来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人身上,简直是不伦不类。
唐天奇自己看了都有点想笑,最终还是耐下性子帮他稍微整了整,虽然还是没有好到哪里去,至少不会影响市容了。
他把领带末端放下,敛着眼睫说:“落地讯息给我。”
“嗯,”
何竞文在他手背上轻点几下,“记得我讲的事。”
“我知道,”
唐天奇拿出手机备忘录给他看,“都记下来了,又不是第一次遇到刮台风。”
阿sir开始催促他们,何竞文打开车门,在一只脚要踏出门外之际,唐天奇扯了下他的领带把他重新带到面前,无比郑重地道:“我等你回来。”
那个眼神好像在说这次再让他失望他绝对要杀人。
何竞文安抚性地和他蹭蹭手背,最后叮嘱他:“不要一个人喝酒。”
唐天奇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他眼里变成了个酗酒佬,需要这样几次三番地强调。
“我知道了。”
等他下车唐天奇也立刻把车开走,看着挺拔颀长的身形在倒车镜越行越远,他才现,原来三分钟落到自己头上是转瞬即逝。
差不多开出去五六公里,他摸到口袋里沉甸甸的东西才想起来,只顾着还他领带,表又忘记还。
天意如此,他也不准备还了,趁着等信号灯的时间把自己的表取下换上他的,对着腕间拍下一张相片,带着挑衅兼示威目的了条朋友圈。
到公司正好九点差五分,电梯里遇到许峻铭,偷偷摸摸把他上下扫一遍,最后视线落在重点部位。
“上次你是在找这只表吗kevin哥?”
唐天奇抬起手臂晃了晃,“是啊。”
许峻铭惊讶道:“这么久了都能找回来,怎么找到的?”
“其实从来都没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