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姚家继承人!姚家!京城商会里数得上号的姚家!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穷酸将门子弟,仗着带几个侍卫,就敢在这儿跟我吆五喝六?!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京城最繁华的聚宝楼!管这片儿治安的金吾卫,那是我亲大哥!京城律令写得明明白白,任何人不得在京畿重地私带全副武装的兵卒!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让我大哥带兵过来把你这帮人全抓了?
到时候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儿,就得哭着跪在地上求我?懂?!
说完之后,一脸得意,就等着对方求饶。
因为这话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底气。
先他大哥确确实实是在金吾卫里当差,而且也算的上是一个中层的校尉,颇有实权。
平时喝酒的时候也告诉过他们,在京城,特别是那种繁华地段,治安都归金吾卫,不管你是谁,敢带着全副武装的兵卫招摇过市,直接抓。
姚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官场门道,只记住了直接抓三个字,所以今日便拿出来当成了自己最大的底牌。
可他却不知道,他大哥所谓不管是谁,那只是对普通官员人家有效。
可沈渊却不属于普通这一范围,那可是实实在在大晋最顶层的那几个人之中的一个,
说句不好听的,别说带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亲兵了,就算是披甲上马在朱雀大街跑个来回,金吾卫也得假装没看见。
可惜,姚栋这个层次,永远永远接触不到这些事,也不懂这些事。
所以他现在说完,还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自我感觉那是相当之良好。
沈渊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浓。
爽啊。
好久没遇到这种不长眼的傻叉了。
今日当真就当耍猴了,什么姚家啥家,在他眼里真的已经算不上什么威胁,自从自己封了国公、娶了公主、打赢了匈奴之后,
现在京城里上上下下,不管是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地绕道走?
连欧阳道明那个怂货现在都点头哈腰,态度极好,更别提现在还有人敢当面骂他,甚至连个敢跟他大声说话的人都找不着。
今天倒好,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富家少爷,居然指着鼻子骂他穷酸将门子弟,还扬言要叫金吾卫来抓他。
这都不是什么跳梁小丑,而是纯纯脑残。
沈渊越想越觉得有意思,甚至有点儿怀念当年做纨绔的日子了。
可这边咱们沈大少爷能忍,赵听白可忍不了。
说她自己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底线就是不能说自家少爷,
霎时间,那张好看的小脸已经彻底冷下来,方才面对卢溪月时那股子手足无措的窘迫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毫无征兆的动了。
俩个呼吸间,站在姚栋身侧的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便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没有任何的反应和抵抗,直直飞了出去,咣当一声撞在了墙壁上昏了过去。
然后,她阴沉的脸看着依旧沉浸在装叉快感的姚家继承人面前,冷冷说了句。
刚才,你在骂我家少爷?
这一下,姚栋才算是清醒过来,看着瞬间就倒地的手下,整个人都吓傻了,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刚要张嘴喊人
可下一刻,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便在大厅里炸开!
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