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当真把纨绔子弟演绎的淋漓尽致,再加上声调又高,已经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
被威胁了?
沈渊最开始都有些不太适应,接着便是有一种玩味,一种看蝼蚁一般的玩味。
这个人。。。。。不会是傻叉吧?
没看到自己这行人身边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亲兵?总不能也是摆设吧?
这用屁股想都能知道,肯定不好惹啊!
可这小子眼里全是卢溪月,愣是把自己和那些铁塔一般的亲卫全都当成了空气。
沈渊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普普通通的单色锦袍,好像看起来确实不像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真是越想越觉得荒唐,忍不住笑出了声。
喂,小老弟。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朝赵听白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刚才说的这个人呢,是正经的七品下銮仪卫典簿,有品级、有俸禄、有朝廷文牒的正式编制。
敢问小老弟你。。。。。在这张牙舞爪的,到底是干啥的啊?
这话一出,姚栋的脸顿时僵住了。
想反驳,说点响亮的名头,可想了半天,好像只有一个姚家继承人的头衔虎虎人,
说到底,这姚家属于从商起家的新贵,虽然这几年势头很猛,也算在商界占有一席之地,但终归底蕴还是差了些,而他姚栋本人更是连个正经功名都没有,从小到大除了吃喝玩乐,其余狗屁不懂。
平日里仗着家里有钱,出门在外都有一帮狗腿子讨好着,可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商贾之子的身份可是给不了他什么底气。
沈渊的这句话精准的扎在了他最疼的地方,
这还不算完,卢溪月更是看准时机在旁边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废物,自己什么都不是,还整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了。我听白哥哥可是真真正正的朝廷命官,比你强上一百倍!
好家伙,杀人诛心啊,这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可落在姚栋耳朵里,比当众扇他十个巴掌还疼。
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身少爷脾气被彻底点燃,
你又算是那颗葱?!和这小子什么关系?!一个区区七品的小官,有什么好装的?!
沈渊嫌弃的后退几步,生怕对面横飞的唾沫星子溅到自己。
这人,是我侍从啊,有问题?”
接着才十分自然地朝赵听白那边歪了歪脑袋,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
至于我是谁?嗯。。。。。。小老弟,我建议你别问,毕竟到是在自卑啥的,犯不上!
好家伙。
这句话讽刺得那叫一个精准。
姚栋当场就炸了。
自卑?!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沈渊的鼻子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