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虚舟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一向冷静果决的师妹,一遇到袁开阳,当真就真的像变了个人一样。
苏九针到是出口打圆场,语气坚定又温和
“师妹,三师弟有的时候确实比较欠揍,但是大师哥的身体状况也是真的不好,需要好好调养,在这方面应该没人比我更懂!”
葛虚舟沉默片刻,给了苏九针一个坦然的笑,随后看了一眼袁开阳和沈渊,淡淡的说着
“二师弟说的没错,戴权那几刀,刺得深。刀刀都奔着丹田去的。能活着到这儿,全都是师妹的功劳。”
他说得很平淡,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可鱼若雪却已经慢慢红了眼眶,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袖口,恨恨的看向袁开阳,
如果,没有这个臭道士的阻止,大师哥。。。。。是不是就不会受伤!
葛虚舟低头瞥了一眼那只颤抖的手,没有挣脱,很是轻柔的拍了拍,
这位大师哥怎么会不懂自己的师妹在想些什么,语气里带着哄孩子一般温柔。
“好了,师妹,这件事,怪不得老三!一切,都是命数而已。”
鱼若雪冷哼一声,恨恨的瞪了下心里那个罪魁祸!
袁开阳到是有些无奈,可依旧笑了笑。
葛虚舟挥了挥手,
“我的事,诸位都不用担心,在师傅这里呆上几年,应该能好上不少,最起码是死不了!倒是老三,我的恭喜你,这一次,匈奴败了!你又赢了我一次!”
他说这话没有回避,也没有仇恨,只是淡淡的遗憾和不甘,
袁开阳马上弯腰行礼
“大师哥,这一次,是国运和大势所趋所为,跟我没什么关系,又何谈输赢!”
可下一句,他的目光却落在了鱼若雪身上。
“师妹。对不起!你的匈奴,没了!”
这话出口,沈渊一愣,
什么玩意?匈奴输了跟师姐道歉干啥?
难道。。。。。难道。。。。。。
一旁的风铃一直没有说话,此刻看到目瞪口呆的沈渊,那张苍白扭曲的脸上浮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他歪了歪头,目光直直刺向沈渊。
“我亲爱的师叔,你不会猜不到吧!师傅她。。。。。就是匈奴的单于呀。。。。。。。”
沈渊脑子里顿时嗡了一声。
鱼若雪,自己的师姐,竟然是。。。。。。匈奴单于?!
那岂不是,自己这几个月,玩命的战斗,拼死的进攻,都是在和师姐为敌?!
他猛地转头看向袁开阳,又看向苏九针,现这两位师兄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
显然,他俩早就知道了。
“这。。。。。这。。。。。怎么没人告诉我?你们都知道?”
沈渊和剩下的马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这个消息,简直太炸裂了,这一次,全都通了。
为什么大师哥是匈奴的国师,为什么他那么拼命,和袁开阳暗中较劲是其一,可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的师妹,可是匈奴的天!
他不护着,谁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