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袁开阳没有办法?
那他们这帮人又能做些什么!
风玉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跟在队伍的最后。
作为匈奴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极为复杂。
既有几分暗自的庆幸,怕大晋来的人会把这份属于匈奴的“神赐”
夺走。
还有这几分恐惧和内疚,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当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沈渊这个时候肯定不能照顾和查看到她的情绪,将所有得到的信息在脑子里快过了一遍,
“那师哥,我们都来到了这里,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的确,这伙人千辛万苦排除万难才来到了龙血所在,如果无功而返,那真是最大的遗憾,此行根本的目的就完全失败了。
不甘心,也不服气!
袁开阳思索片刻,目光重新落回到师弟身上,
“也许,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啊?办法?师哥你快说!”
众人也再次期待起来,全部齐齐看了过来。
“师弟,还记得在缠丝局你昏迷时做的那个梦么?”
不知为何,袁开阳忽然提起了这件事!
沈渊一愣,梦?
然后猛地想起来了,当初在自己晕眩与痛苦中,确实做了一个清晰又真实的梦!
不断的爬,不断的跑。到处都是红色岩浆,到处都在裂开爆炸,还有那个人,看不清脸,没有眼珠,不断说着救救他,带他回家!
不对不对。。。。。。他好像还说了其他的内容,好像是。。。。。箱子?
对,一个箱子!
难道。。。。。。
沈渊下意识脱口而出
“师哥。。。你说的是箱子?”
袁开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你猜到了!”
沈渊不敢置信的继续往下写,脑中出现一个惊人的结论
“师哥。。。。我那个梦中模糊的人影。。。。不会就是龙血吧?!”
袁开阳笑了。
“师弟果然聪慧。你看到的,并非普通的梦魇,而是龙血精魄残留的执念与灵性,在向你出的呼唤。
那个时候龙血没有开智,龙血花没有绽放,所以你在梦中自然看不清面容,它只是靠着本能向你传达着信息,它本就是大晋地脉孕育出的气运,被大师兄强行剥离,一路拖拽至此,困在这座山腹之中,日夜不得安宁。它想回家,回到大晋的地下,重新归于故土!”
沈渊一下子全懂了,猛地一拍大腿
“所以梦中那个人说的箱子,就是装龙血的容器?”
“不错。”
袁开阳语气沉稳。
“当初大师兄能将龙血从大晋一路运到匈奴腹地,肯定便是靠那只箱子。但是现在它在哪里,怎么用还是未知数,我们需要先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