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谁也不敢说话,全都有些愕然的看过来,
该死的压抑声几乎有些窒息。
沈渊脑袋直接一片空白,
我?就看了一眼龙血花,成龙血之主了。。。。。。
远处那朵完全绽放的致美之花,仿佛还在等待回应,花瓣依旧在不断摇曳,越呈现出近乎妖异的炫彩光泽,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能勾动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共鸣。
沈渊用力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
“别闹。。。。师哥,这都啥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我怎么就成为它的主了?这龙血花是不是也太随便了!我可是。。。。正经人啊!”
他是真的懵了,这一路上简直太难了,这个阵法那个局,又是挨撞又是被火行反噬,整个人可谓是被折腾的死去活来,遭老罪了!
可现在,刚好转点捡回一条命,怎么转眼就成了什么龙血之主?
这事要传出去,自己那个小心眼的老丈人不的吃醋啊!
不行,绝对不行。
他偷偷看了看周围,好在,都是自己人,虽然万骑他们三人也在,但是关系这么好,怎么说也不能添油加醋吧,到时候自己回去在解释解释,应该能应付过去!
再看袁开阳,没有解释。
就那么看了看自己这位师弟,又看了看那株已经彻底绽放的龙血花。
火光照耀下,那张熟清癯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淡淡的深邃。
他没有说,
沈渊,沈家这位独子,玄一派关门小师弟,
现在身上的气运,已经到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看透的地步。
那惊人的感知经脉,已然成了天地气运汇聚的捷径。从踏入玄一派那一刻起,便开始了疯狂的增加,一刻都没有停过!
也难怪,这些年沈渊当真经历了太多,走南闯北,京城,江南,吐蕃边关,北疆,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事和人,得到了多到不能再多的机缘巧合,他走的每一步,去的每一个地方,都在无意间一缕一缕地吸取着散落在这片大地上的龙脉气运。
如今这位青年身上所承载的,早已不只是区区一个地区,一个城池的运数,而是整个大晋半壁江山的气运总和。
龙血花百年不遇,千年不开,寻常人即便寻到龙血共体,也只是陪衬,只配成为滋养花胚的肥料。
而沈渊,则是身负天下气运之人!这才让龙血花主动认主!
今日花因他而开,便是天道在无声宣告,你沈渊,已经具备了成为共主的潜质。
不是区区一个大晋,更不是一个匈奴,而是真正的天下!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至少现在还不能说。
在场的人还是太多,
虽然马和赵听白可以相信,自己的俩个徒弟也可以相信,
但是万骑的三人还有这个那个匈奴的小姑娘,是万万不行的!
这里面有太多的秘密和玄机,根本不是几句话能解释的,一旦泄露,那便是泼天大祸。
所以现在的袁开阳只能将这份骇人的真相藏在心里,维持一贯的云淡风轻。
“师弟,世间万事,皆有定数!你与它有缘,它认你为主,便是天意。”
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紧张氛围轻轻抚平。
周围人也懂事一般的闭嘴不谈,全部将目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