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设计,巧妙,师弟,佩服!”
水行一旦暴走,这溶洞内所有人都会在瞬间被从内部挤碎,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此话一出,旁边的沈渊脸色一变。
“师哥。。。。大师兄要把我们全杀了?”
袁开阳摇了摇头,
“玄一不会杀同门的!”
“那大师兄怎么布下必死之局。。。。。”
沈渊是越听越迷糊。
可袁开阳却苦涩的笑了笑。
“因为,他算到了,我会来,这个阵法,有我在,就不会死人,这是。。。。还在和我较劲呢,师哥啊师哥,你累不累啊。。。。”
沈渊听出了这位神仙师哥深深的疲惫,不觉轻轻问着。
“那师哥。。。。那我们接下来。。。。”
袁开阳叹了口气,平静地说出这几个字,
这玉环。。。。。破不得。
破不得?
沈渊更加奇怪,
师哥,阵眼三去其二,最后这个不破的话,那咱们怎么过去?
袁开阳看了眼溶洞的深处,缓缓道来。
小师弟,其实,大师哥这个缠丝局的核心不在于三件阵眼本身,而在于阵眼之间的因果链。
他抬手指了指石桌上那三样东西残留的痕迹。
灯主火,尺主金,环主水。三种行炁彼此生克、相互牵制,才能维持缠丝局内部那套因在此身,果在他身的因果扭曲。如今火灭尺碎,这套生克链条已经断了大半。玉环虽然还在运转,但它失去了火与金的制衡,只能独自承托整座缠丝局残余之力。
沈渊费尽力气坐了起来。
那师哥,如此说的话,这岂不是更加危险?
袁开阳赞赏的看了过来。
没错,是更危险。但是,它也变得。。。。。。更加的单纯!
“纯粹?”
袁开阳仿佛不想再继续解释,而是直接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行为。
只见他竟然伸出手,直接就将那枚玉环从石桌上拿了起来?
这一下,数道声音惊恐的同时响起!
天师!!!
“师父!!!”
“嗯啊。。。。。嗯啊。。。。。”
师哥!你。。。。。你。。。。。。
所有人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怎么这位人间神仙,就这么唐突的把玉环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