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了片刻,什么都没有生!
袁开阳更是根本没当回事,正拿着那枚温润莹白的玉环翻来覆去地仔细看着,完全没事!
果然。
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我一直都在想,以大师兄的手段最后一个阵眼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水行之力,他这个人,向来做事都会留上一手,出其不意,最喜欢将一切都玩弄于手掌之中,这么多年过去,看来还是老样子!”
沈渊已经缓缓起身凑了过来,
师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后手?
袁开阳将玉环对着穹顶上的光源缓缓转动,顿时地面上边映出了一圈模糊的纹影。
看,大师哥在这玉环里面封的不只是水行之炁,其实最为关键的是一截。。。。。解阵的引子。
引子?
沈渊好奇的低下头去,确实看到一道纹影,极浅极淡,若不仔细看几乎会被当作普通的石纹忽略过去。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当隐隐约约间感觉这纹影的形状。。。。竟然好像是一幅地图?!
虽然现在的状态模糊不清,但依旧能看出几条曲折的线条相互交错。
袁开阳从容挥了挥手。
“行了,诸位都过来吧,现在阵法基本已经解除,只要注意脚下亮的丝线即可!”
片刻后,众人小心翼翼的围了过来。
好了,都不用太紧张了,我们大师兄向来聪明自负,更是了解人心,所以这次缠丝局的解法,本就不是毁了阵眼,而是藏在这玉环之中,好一个灯下黑的阵法!
众人相互看看,眼神中好似更加迷茫,袁开阳见状,继续说道
你们看,灯火、尺金、玉水,就好像三股绑在一起的绳,三者本是互相制衡。
可现在灯灭尺碎,好似两股绳都松散了,只剩下一股玉环的水行之炁,自然是撑不起整个阵法,
反而将掩藏的在玉环内部的这一丝解法和线索全部露了出来。
他缓缓收回玉环,目光扫过地面已经黯淡无光的丝线,
你们有没有现,此刻脚边线纹颜色明显比别处要亮一些?
众人立刻低头,果然现在脚下的丝线比来的时候要明显,甚至还保留着一丝丝原本的光泽。
它们隐秘的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弧圈,中心的位置,正好就对准了石桌!
这是。。。。。。
沈渊皱了皱眉。
师弟,这是因为你那一撞!”
“啊?我撞的?”
“没错,就是因为你那一撞,不仅灭了灯,还把石桌与地面之间那层因果连接撞出了松动!当真是误打误撞出机缘,倒是让我省下很多麻烦
袁开阳微微点头。
你们也许不懂,其实缠丝局并不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墙,而是一张网。
网怕的不是用刀劈用火烧,而是出现缺口,那样自身的张力就会把缺口越扯越大,直到最后所有的线都会顺着这个方向塌缩过去。
他看着浅淡的弧线,又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环,说到
现在缺口有了,我们只需要继续顺藤摸瓜,一点点的拆除这张网就行了
说完这些,直接随手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