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慢半拍地垂下眼,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很明显吗?这几天其实确实是生病住院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药确实很苦,不是很喜欢喝。”
对此,他动了动嘴角,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上边恰好有人下楼来,他们两人并排杵在楼道里聊天到底不太好,容易挡着别人的路。
弥生便先笑道:“那先这样了,我去扔东西了。”
说罢,她逃跑似的,抱着花束往楼下走去,将欲言又止的人抛在了身后。
不多时,等到她重新上楼时,宇智波佐助已经不在楼道里了。
但是,在她即将进屋的时候,隔壁公寓的大门微微打开了。
“喂。”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平乏地传来。
她一愣,转头望去时,对方站在门边,抬手抛来一小袋东西。
“这个给你。”
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小袋糖果。
“前两天出任务一位老婆婆硬塞的。”
他无悲无喜地说:“给你了,喝完药可以含一下。”
“谢、谢谢。”
她惊惶地抬头,捧着那袋糖果贴在胸口前。
“不用谢,我也不是很喜欢吃糖。”
他这么说,但又有些欲言又止:“你……”
弥生困惑地看着他。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颔首就进屋去了。
弥生也没有追问。
她捧着糖果进屋的时候,毫不掩饰欢喜的笑容。
鸰立在门边的阴影中,居高临下地说:“我送你糖也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
“这是不一样的。”
她高高兴兴地将糖果摊在餐桌上,打开一看,碰巧和鸰送给她解苦的糖是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嘛。”
她扬着嘴角说,拿起宇智波佐助送的其中一颗糖果放在眼前,就像看一颗明亮的星星一样,连眸光都在闪烁:“我喜欢佐助和喜欢鸰你是不一样的。”
“你分得清我们之间的区别吗?”
他从身后走来,用发带帮她把长发束好,她能感觉到对方高挑的影子像纱雾一样笼罩下来,落在耳边的声音似乎难得带上了一丝宛若幻觉的嘲讽。
弥生觉得他也许是在嘲笑她这个年纪就总是将喜欢挂在嘴边,显得有些幼稚,但她还是不甘示弱地笑道:“当然分得清。”
她剥开一颗糖果,含进嘴里,捧着害羞的脸颊,觉得甜得心脏都在嘭嘭乱跳:“鸰你就像哥哥一样,但是,佐助给我的感觉就是,必须得是他才行。”
……
弥生又去花店买了花。
老板娘也说她好几天没来了,还以为她离开木叶了。
在知道她这几天生病住院后,对方关心了一波,又赠送了她几枝花。
弥生对花的种类向来是没有什么偏爱的,只要气味不难闻的话,她都称得上喜欢。
不过以前她也不是个多有生活情调的人,每天都坚持在家里插上几朵花是她来到木叶才拥有的习惯。
但每天都守在餐桌前期待宇智波佐助能来她家吃饭显然不是个好习惯,接下来弥生在木叶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
据说中忍考试期间木叶还会举办每年一次的夏日祭典,两大盛事撞在一起,到时候会很热闹,街道的商家已经开始筹办相关事宜,也在招可以临时帮忙的人。
弥生闲着无聊,在花店老板娘的介绍下成为了街道的临时工。
今天帮灯笼铺的老板刷灯笼,明天帮图文店绘制五颜六色的海报,有时还会帮花店老板娘看看店送送花。
虽然兼职拿到的工钱并不算多,但她学会了很多东西,大家看她年纪小,又是村外千里迢迢来旅游的人,所以相当照顾她,她短短几日就与街道的很多人混熟了。
她觉得自己渐渐地喜欢上了木叶忍者村。
不过用大家的话来说,雇佣她当临时工有个好处就是买一送一,因为她不管去到哪,好像都能看到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