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的天气风云变化,马巧儿害怕贺乙逼自己堕胎,说什么也不肯开门。
贺乙在门外淋成了落汤鸡,马巧儿在门内哭到窒息。
丁游冷笑着把药箱砸在桌上。
“她信我?那她敢不敢赌命?”
常姑娘的伞尖滴着水,目光扫过许承恩捡起的骨牌,那上面的鹿角纹,感觉有些熟悉。
她跟许承恩先去的都护府不知道是不是边疆特色总感觉和中原有些不一样。
里面挂着各种动物的皮骨,看得常安有些不舒服。
常安还记得自己刚入宫的时候,许承恩却缩着脖子,活像只被拎进笼子的鹌鹑。
她自己则是眼神却滴溜溜乱转,瞥见太后案角那枚鹿角骨牌时。
当时太后着重提了一嘴临安县主,她自己很是好奇,能让少年将军一见倾心该是怎么样的奇女子。
许承恩心头一凛,常姑娘已屈膝。
“臣女明白。”
思绪回笼。
北疆的风刀子一样剐人脸。
贺乙勒马停在破败的篱笆院外,隔着窗棂,听见里面压抑的咳。
他深吸一口空气,推门而入。
马巧儿蜷在炕上,脸色比糊窗的麻纸还白,小腹却在厚重的棉被下显出一个微弱的弧度。
女医端着药碗,手抖得厉害。
“你。”
贺乙喉咙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挤出一句。
“我找到丁游了。”
炕上的人猛地一颤,抬起眼。
那眼里有了一丝微光。
“他,肯来?”
丁游是世外之人,除了太后谁都请不到他,如今他怎么来了?
“绑也绑来!”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这次丁游被太后嘱托来看看边疆百姓,到底被逐鹿人控制到各种地步。
他懒得去看都护府就跟许承恩说,自己先去祁连山深处,跟浑邪王确定一些东西。
没成想许承恩刚到这里,贺乙就问认不认识丁游?
“他在祁连山深处,浑邪王那里!”
其余还没说清楚,贺乙骑马就离开。
卫其言的案头堆着暗卫密报,字字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