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巧儿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的贺乙,心里有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其言把血书送到马巧儿贺乙面前,本以为能解除误会。
没成想一句话让事情回到解放前。
“那穆雷达可以放了吗?”
贺乙把血书还给卫其言。
“卫叔细作就该处死,被利用伤害了人就该死。”
贺乙指节捏得白,几乎要将卫其言送来的密报碾碎。
“李知意!”
他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破膛而出。
鞭笞、断腿、认罪书,太后处置得雷厉风行,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痛苦。
“她也是我的妻。”
“人呢?”
他声音低哑,问的是穆雷达。
“按侯爷吩咐,没要命,丢出淮阴了。”
亲卫低声回禀。
“浑邪王的人接应走了,说是他们的逃奴,自有规矩处置。”
贺乙冷哼一声,浑邪王这是在撇清。
也好,脏东西就该由脏手清理。
浑邪王的动作如此迅,全是谢常带来的密令。
李辰瑞让他把穆雷达带走,感觉过后可能有用。
用谢常正好也可以让人以为是太后的意思,他对这场说得一句话就是。
“不要对任何人说你是朕的人。”
他攥着密报,大步走向后院。
马巧儿眼中瞬间蓄满了泪,不是委屈,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更深的自厌。
她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奴婢,奴婢该死,引狼入室,搅扰大婚,污了贺家门楣…。”
她声音破碎,肩膀微微颤抖。
她信了,信了李知意的威胁,信了自己不配,这认罪书不过是再次印证她的不堪。
贺乙胸口像被重锤击中,闷痛得喘不过气。
他一把将她拽起来,力道大得她踉跄。
“谁让你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