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几年,谢明姝看时机已经不错,就安排何燕跟李辰瑞成婚。
最小的妹妹最先成亲,许承嗣躲在房间里迟迟不能回神。
门外宾客喧闹,祝贺许家义女能为一朝皇后。
父亲和弟弟都在外面迎客,只要许承嗣知道,李辰瑞早就变了。
宫里面现在就是龙潭虎穴,眼泪落在嘴唇上又苦又涩。
宾客好奇张望,寻找他这一位天子近臣,不能丢许家面子。
擦干眼泪,关上笑脸,一同去宫中参加封后大典。
盛大场面,百官朝贺,平常亲近的皇后姨母,此刻笑脸盈盈看着她。
说得什么客气话,何燕整个人都是一片空白,不知道仪式什么时候结局。
她早早回到洞房等待,外面的喧闹似乎与自己无关。
等着等着困意袭来,房门被打开,李辰瑞穿着一身红色前来。
这门婚事早就定下,现在怎么自己还紧张了呢!
轻轻掀开盖头,一张和许承嗣差不多的脸,更许相更像。
噗嗤,李辰瑞没忍住。
“辰瑞哥哥,你怎么了?”
知道自己是背负家族期望到来,何燕不敢逾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谢明姝对于这个儿媳满意的不得了,还派春雨去听墙角。
比自己小将近十岁的妻子,倒也没事,可从小看着长大,李辰瑞有点下不去手。
吹灭烛火,给自己暗示,这就是普普通通一美人。
“辰瑞哥哥,为何吹灭蜡烛?”
不行,这么天真的问题,李辰瑞感觉自己是个畜牲,可帝后新婚,自己不留下,往后不知道宫里还会有怎么样流言蜚语。
“燕妹妹,你们家里人没教你吗?”
这种事感觉还是有些禽兽。
“没怎么教,他们说皇帝哥哥看着我长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您。”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许承嗣还真是会说,既然如此,李辰瑞抱住何燕。
小时候,何燕也被抱着过,此刻面不红心不慌,甚至还有点期待。
“皇帝哥哥,是要向以前一样,讲哥哥小时候的事情。”
明白了,何燕始终把自己当成和许承嗣一样的哥哥。
随后李辰瑞也放弃了,今天那些奇怪的想法,开始讲起来许承嗣小时候的事情。
春雨来报的时候,谢明姝手里正拿着卫其言从前线送来的情报。
李知意借匈奴兵力突袭边关小镇,故意留下贺彦旧部令牌,嫁祸许再思勾结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