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父亲来了,李知意感觉自己是不是睡迷糊了,懵懵懂懂穿好衣服。
还没走到门口,李安澜就一把拽住他衣领,拉回房间里,还让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
“父亲?”
从小受宠的他,根本一点都不害怕李安澜会杀了他。
事实也确实如此。
李安澜抛出一叠贺彦旧部联络密信。
“你以为这些证据,能瞒过朕的暗卫?知意,你让朕很失望。”
李知意攥紧剑鞘冷笑。
“失望?父皇既知我勾结逆党,为何不杀我?是因我比李辰瑞更像您吗?”
李安澜突然咳血,掌心龙纹泛黑。
“因你是朕唯一像年轻时的儿子,但若你动兵戈,朕会亲手剜去这块心头肉!”
嘴上说得全是狠话,手上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彼此。
李安澜被气得咳血,拽住李知意的衣领逼他与自己对视。
“你是等老子死了再造反,还是现在就去做,现在想清楚告诉我。”
李知意不想久居人心,他觉得自己比那个废物李辰瑞强太多了。
见他不回答,李安澜抛出诱饵。
“两年内安分守己,朕准你扩编三成卫队;若再勾结贺彦旧部……。”
眼睛瞥向剑鞘暗刻的军徽。
李知意下意识往后收了收。
全是惊慌失措,对于父亲心虚,本来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没想到父亲早已经看穿。
甩出莫平密报。
“你信任的谋士,早将流民暴动掩藏兵力之计卖给皇后。”
李知意没想到莫平反水皇后,心里不平,却也是早有预料。
随后点破李知意谋划。
“你地牢里的棋子,朕三日前已吃下。”
李安澜甩出密报,咳出血沫。
怎么又是如此,所有的势力都偏向皇后,前世那么顺利,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努力。
本来以为是自己强,没想到是皇后强,那自己和李辰瑞那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他砸碎茶盏低吼。
“您既疼我,为何立那废物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