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来报外面有故人前来的时候。
许再思拭去嘴角猩红,将染血宣纸掖入《民生策》扉页。
“让他进来!”
“许相!”
人来到熟悉的声音传来,许再思疲倦的脸上勉强走了一丝笑容。
有些不可置信,走近一看丁游笑容收敛。
许再思头上早生华,眼底乌黑,眼中还有红血丝,整个人苍白又无力。
站起身的时候摇摇晃晃,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
初见的欣喜很快转化成心疼。
“许兄,你怎么变成这样!”
许再思眼角含泪,这几年生太多事情,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旁边的卫其言代劳将这几年的事情长话短说,当然丁游也知道一些。
“丁兄,我要是真有不测,可以把新政写完交给你吗?”
都到这种时候,许再思心里最放心不下的还是百姓。
为了百姓,丁游还是觉得帮助许再思。
“许兄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回想过去,自己一直尽心尽力,为百姓谋利,稳固朝政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许兄,你怎么能总做对的事情呢!”
许再思一开始不明白,丁游挑眉嗯?
昂!许再思明白了。
“其言,快把我贪污受贿的证据呈给陛下!”
孺子可教,果然聪明。
随后丁游再次开口如投石入渊。
“太子地位越稳,丞相新政作用越大。”
自然如此,只是该怎么做呢?
“君山四杰。”
“君山四杰?”
谢明姝茫然又急切。
那四个连李安澜都请不动的老顽固?
“陛下慕隐士高风。若太子得此四人辅佐……。”
卫其言目光幽深将丁游的话细心转告。
“陛下见之,或可,改观。”
一线生机!
君山的雪粒子敲打着茅檐。
四杰围炉而坐,火塘里煨着半截松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