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年龄不大,看上去也比李仓大不了几岁。
张寡妇伸手扶起宫女:“你还这么年轻,不要说死不死的,活着多不容易。”
听到活着不容易,宫女的眼泪瞬间就控制不住,她鼓足勇气询问。
“太后,您知道还要打多久吗?奴婢父亲死了,兄长上了战场多久没有来信,如今家里只有弟弟和母亲,弟弟年纪比大王还小。”
大胆,旁边的姑姑害怕她再说下去,自己的命都保住。
宫女也明白姑姑的意思,额头伏地,身子因为哭泣而颤抖不止。
尽量保持平静可还是有轻微抽泣传来。
比仓儿还小的孩子,张寡妇听着就心疼,粗糙的手掌拉起宫女沾着泪水的小手。
“求生,有什么错呢!”
其他的张寡妇却回答不了,只是让大宫女问问有多少宫女内侍有这种情况。
那些粮食和钱财给他们。
去见曹规的路上,张寡妇寻思怎么才能减少战乱的伤亡,怎么才能让百姓活着。
张寡妇刚到门口,李仓小跑过来:“娘亲,你看谁来了。”
曹规躬身。
“臣奉旨任祁相,助大王协理军务。”
李仓憨笑拉他入殿。
“娘!曹叔来帮咱了!
“仓儿,命宫人准备接风宴,你还记得娘最喜欢的菜吗?”
记得,李仓奶乎乎跑出去跟宫人吩咐?
这种明显支开李仓的行为,引起曹规的紧张,谢明姝跟李安澜夫妻就挺吓人的,张太后不会也跟那俩夫妻一样。
遥远的长安,谢明姝打了两个喷嚏,卫其言小心翼翼端上一杯姜茶,旁边的奏折堆积跟一座小山似的。
“谁在骂我?”
谢明姝心里纳闷,紧接着在奏折上强抢土地的名字画了个叉。
“谁动百姓的土地,就把谁给土地当肥料。”
有什么好平衡的?谢明姝朱砂红笔,在一个个名字上画叉。
不一会许再思带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手上还有污泥像是不知道从哪块土坑里挖出来。
“你是何人?”
老人那见过这么贵重的人,双腿颤抖跪在地上。
“大,大人。”
“称呼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