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地的李仓看不明白现在的局势,父母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曹规来到祁地的时候,李仓还有懵懂。
“曹叔叔,你不是在长安跟许叔叔学习治国吗?”
曹规也是太平县的老人,李仓对于尊卑并不是很在意,张寡妇也不懂那些礼仪。
也没怎么教给他。
曹规看着李仓,这几年没见,小伙子壮实不少,长得也越来越像大哥。
“微臣是奉陛下旨意来当祁地丞相。”
听说是父皇让他来的,李仓很高兴,欢欢喜喜拉着曹规的手。
“来人,快去告诉母亲,老家来人了!”
真是傻小子,作为长子,李仓不用照顾弟弟妹妹,作为诸侯王他姓李。
还好张寡妇跟谢明姝关系好,要不然跟李知意似的,陛下都不敢让他去封地。
想到自己的美好生活,曹规越看李仓越顺眼。
“大王,陛下在前线很陈希打斗,祁地离代国较近,我们得提供后勤支援。”
“一切都听丞相的。”
太复杂的时候,李仓也想不明白,握住曹叔叔的手。
张寡妇自从离开皇宫之后,感受到了权力斗争的可怕,来到封地之后,谨慎的和老家那边的人慢慢断了联系。
宫人来报的时候,她一走神,刺绣的细针刺进张寡妇手心。
“太后,大王说家里来人了!”
压住流血的手指,老家来人,张寡妇眼眸低垂,心神不宁。
“是谁?”
老家那些人现在可都是比地主老财更让她害怕。
“大王叫他曹叔叔,是陛下让他来当祁地丞相。”
该来的还是来了,张寡妇一边更衣,一边想着最近朝廷传来的消息。
又打仗,这天下怎么就太平不了。
旁边更衣的宫女红了眼睛,强忍着悲伤为张寡妇更衣。
泪水不小心滴在华服上,立刻跪下求饶。
“奴婢该死!”
要不是她求饶张寡妇根本就注意不到,这微小的泪痕。
“这有什么,我以前穿的衣服都多少块补丁,这点泪一会就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