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不能再在这里喝酒了。”
这一次,星明的眼泪不再是因压抑得到释放而流,而是纯粹的的绝望:
“队长,要不我们跑路吧。”
“赔。。。。。。。。赔不起。。。。。。。。”
拉斐蕾尔的声音带着哭腔。
“加急委托的违约金是双倍,八千,八千宝石币的违约金我们。。。。。。。。赔不起啊。。。。。。。。!”
星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啊。。。。。。。”
拉斐蕾尔想到要是还待在这里,他们就将背上巨额债务。
她猛地放下星明手里的酒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出“哐当”
一声闷响,酒液洒出一泼。
拉斐蕾尔又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她伸出手,用力抓住了星明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走。。。。。。。走。。。。。。。”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快走。。。。。。。我们得。。。。。。。得回去。。。。。。。四点。。。。。。。四点就要起来。。。。。。。准备。。。。。。。准备赶路。。。。。。。”
两人互相搀扶着。
像两个被魔物夺取伙伴,从森林里撤出来。
遍体鳞伤又疲惫不堪的冒险家。
他们跌跌撞撞地离开座位,脚步虚浮,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对方身上。
“活棺材。。。。。。。明天。。。。。。。又要进去了。。。。。。。”
星明的低语随着关门带起的冷风,飘了进来,让所有人打了个哆嗦。
那杯象征着明天的朗姆酒被彻底遗忘在桌上。
飞桨酒馆又陷进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
飞桨酒馆的后门打开,一位出去上茅房的客人吹着口哨走了回来。
因为自己的脚步声在这装满人的屋子里太过响亮,而愣在原地。
挠了挠头。
“怎么了?”
大伙都带着复杂至极的表情,但十分统一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