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板也觉得这两人命很苦。
“唉。。。。。。。。”
就是听了半天没听明白到底哪里苦。
说了半天也没说什么苦事来。
那两人已经喝了很久的淡啤酒,老板倒了两杯朗姆酒给他们,想要让他们快点睡过去。
要是再不睡过去今天的买卖算是就做到这儿了。
未来两天的营业额都说不定会受影响。
“喝了吧,明天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星明和拉斐蕾尔的情绪其实已经在一通泄后好多了。
已经处在:好了伤疤忘了疼,正准备愉悦地回去睡个觉结束这一天的地步。
然而老板这句善意的安慰,像一颗投入水潭的巨石。
星明刚接过那杯“明天会更好”
的朗姆酒。
拉斐蕾尔嘴角那点因即将去甜蜜美梦”
而扬起的弧度尚未完全消失。
“明天。。。。。。。。”
星明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
“明天?”
拉斐蕾尔仿佛在确认这个词语的真实含义。
然后,他们两个像是被这个词烫到一样,猛地打了个激灵。
“明天?!”
拉斐蕾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猛地扭头看向星明,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刚刚被短暂遗忘的阴影。
即使是淡啤酒也让他们短暂忘记了明天。
但现在一想到明天还有一天,还有明天的明天,以及明天的明天的明天。
他们还要在那活棺材里正襟危坐。
“明天!”
星明的声音开始颤,握着酒杯的手抖得厉害,酒液泼洒出来,溅在油腻的木桌。
“明天。。。。。。。。五点。。。。。。。。餐厅不见不散。。。。。。。。”
拉斐蕾尔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德里克的指令。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拉斐蕾尔的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将脸蛋埋在星明的肩膀上呜呜囔囔地说道:
“话说回来,他给我们留的睡眠时间如同榫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