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o7年8月15日,凌晨两点五十七分,夏威夷。
秦铭躺在威基基海滩的私人别墅露台上,耳边是太平洋的浪涛声,脸上是带着咸味的海风。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左腿搭在软榻上,跟腱处那道长达十八厘米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三个月前,这道伤口还在往外喷血。
三个月前,他坐在轮椅上,看着吉诺比利那记o。o1秒的三分绝杀,看着at&t中心的彩带飘落,看着科比的眼泪砸在地板上。
三个月前,医生说他的职业生涯结束了。
秦铭举起右手,对着月光张开五指。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尖的茧子比上赛季更厚了——那是每天两千次投篮留下的痕迹。
他笑了。
“结束了?”
他轻声说,“老子才刚开始。”
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黑曼巴。
秦铭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五十八分。
他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来训练馆。”
秦铭坐起来,左腿跟腱处传来一阵酸胀。
“科比,现在是凌晨三点。”
“我知道。”
“我在夏威夷。”
“我知道。”
“距离洛杉矶两千五百英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所以呢?”
秦铭笑了。
“所以你给我买机票?”
“机场有我的私人飞机。”
科比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两小时后起飞。六个小时后,我要在训练馆看到你。”
秦铭站起来,走到露台边缘,看着月光下的太平洋。
“科比,”
他说,“我的跟腱断了十八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