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愣了一下,挠挠头:“啥意思?”
石头没有回答。
他想起父亲赵铁山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的话——“石头,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你成家立业。记住,替爹守护好陛下的江山。还有……活着。”
石头的眼眶微微红。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武举的报名比文举简单得多,不需要三代履历,也不需要本地官员的担保。只要你能拉开多少石的弓、举起多少斤的石锁、跑多少里的路,这些才是硬通货。
轮到石头的时候,负责登记的小吏抬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好一条大汉!
“姓名?”
“石头。”
“籍贯?”
“京城。”
“年龄?”
“十九。”
小吏刷刷刷写完,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校场:“去那边测试。先测弓马,再测力气,最后测武艺。三项都过了,才能参加正式的武举考试。”
石头点点头,大步走向校场。
王大柱跟在他后面,嘴里还在念叨:“石头兄弟,你等等俺!俺跟你一起!”
校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有的在拉弓射箭,有的在举石锁,有的在骑马奔驰。尘土飞扬,热闹非凡。
石头走到弓箭架前,随手拿起一把弓。
负责测试的军官看了一眼:“那是八十斤的弓,你确定?”
石头没有说话,左手握弓,右手搭箭,深吸一口气。
弓弦嗡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般飞出。
咚!
正中靶心。
军官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石头又拿起第二支箭。
嗡!
咚!
又是正中靶心。
第三支。
嗡!
咚!
三箭连环,全部射在靶心同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