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大笑:“果然空城!儿郎们,随我进城抢——”
话音未落,城门内突然涌出无数士兵,箭如雨下。
巴图胸口中箭,惨叫落马。
与此同时,城头号炮连响,两侧城墙后杀出伏兵,将五百骑兵团团包围。
脱脱不花远远看见,脸色大变:“中计了!撤!”
但他刚调转马头,身后杀声震天。刘黑子率两千骑兵从侧翼杀出,截断退路。
“杀!”
一场混战。
三千准葛尔轻骑被斩杀大半,脱脱不花拼死杀出重围,身中三箭,狼狈逃回草原。
准葛尔金帐。
铁穆尔看着浑身是血的脱脱不花,脸色铁青。
“三千人,只回来八百?”
脱脱不花跪地请罪:“大汗,周大牛早有准备,末将中了埋伏——”
“废物!”
铁穆尔一脚踹翻他,抓起马鞭就要抽。
布和拦住:“大汗息怒。这一战虽败,但探明了周大牛的虚实。他设伏取胜,说明兵力不足,只能固守城池,不敢野战。这正是我军的战机。”
铁穆尔扔掉马鞭:“军师有何妙计?”
“绕过凉州,直取甘州。甘州守军只有五千,拿下甘州,凉州就成了一座孤城。届时我军东西夹击,周大牛必败。”
铁穆尔沉思片刻,眼中凶光闪动:“好!传令各部,三日后拔营,目标甘州!”
京城,锦衣卫衙门。
萧千夜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紧锁。
“准葛尔要打甘州?”
他立刻入宫禀报。
李破听完,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萧千夜,你说铁穆尔这人怎么样?”
“狂妄自大,不如也先多矣。”
“那就对了。”
李破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也先用兵谨慎,所以能在草原上站稳脚跟。他这个儿子,刚即位就想着报仇,犯了兵家大忌。”
萧千夜道:“陛下已有对策?”
“周大牛早就在甘州布了暗棋。”
李破转身,眼中闪过狡黠,“你忘了?去年朕让他扩军,他明面上只增兵三千,实则另募了五千人,化装成商队分批潜入甘州。这件事,连兵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