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黑衣人眼睛亮了,“可李破本人……”
“李破交给我。”
阴九盯着官道尽头,“二十年前没杀成李乘风,今天杀他儿子……也算圆满了。”
夜色更深。
马蹄声从北方传来,越来越近。
二百二十七骑出现在官道尽头,打头的正是李破。他勒马停在十里亭外三十步,破军刀出鞘半寸——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十里亭是进出京城的必经之路,平时总有商旅歇脚,就算深夜也该有守亭的老卒,可此刻亭子里黑灯瞎火,连个鬼影都没有。
“将军,”
一个亲兵策马上前,“不对劲。”
李破眯眼看向亭子顶,月光下隐约能看见瓦片缝隙的反光——是刀鞘?还是……
“后退!”
他突然厉喝。
可已经晚了。
三团白粉从亭顶撒下,不是撒向他们,是撒向亭子周围那八支火把!火把遇粉,“嗤”
地腾起淡绿色的烟雾,顺着夜风飘向官道!
“闭气!撤!”
李破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调头就跑。
可风太大了。
绿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最前面的几十个亲兵吸入烟雾,连哼都没哼就栽下马背。后面的想退,可官道狭窄,人马挤成一团,反而堵住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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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开!往两边林子里撤!”
李破嘶声吼道。
亲兵们慌忙分散。
可就在这时,亭顶跃下三个黑影,直扑李破!
阴九的刀最快,刀光在月色下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这一刀刁钻狠辣,不是砍头,是削马腿。李破的战马刚落地,来不及躲闪,左前腿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吁——!”
战马惨嘶倒地。
李破在落马前纵身跃起,破军刀反手撩向阴九咽喉。阴九侧身躲过,左手那两根手指却诡异地点向李破肋下——不是刀法,是指法,专点穴位。
“铛!”
李破用刀鞘架住,两人错身而过,各自退了三步。
“阴九?”
李破盯着对方那只残缺的左手,“药王庙里跑掉的老鼠,原来投了北漠。”
“李将军好记性。”
阴九咧嘴,露出满口黄牙,“二十年前令尊李乘风斩我三指,今天杀你,也算父债子偿。”
话音未落,另外两个黑衣人已从两侧攻来。一个使链子镖,镖头拴着倒钩;一个使双刺,刺尖泛着绿光——都淬了毒。
李破以一敌三,破军刀舞成一片光幕。可“三日醉”
的药效开始发作,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手脚越来越沉。一个不慎,左臂被链子镖划开道口子,鲜血涌出,伤口周围瞬间麻木。
毒!
“将军!”
几个还没倒下的亲兵想冲过来救援。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