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瞎子咧嘴笑,“不过陛下,您这‘假死’的戏,是不是演得太真了?连老奴刚才路过灵堂,都差点掉眼泪。”
“不真不行。”
萧景铄看向暗室顶板,仿佛能穿透土层看见上面的灵堂,“皇后和玉玲珑勾结,往生教渗透朝堂,北漠虎视眈眈……朕若不死,他们怎会跳出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色:“只是苦了明华那丫头……还有李破。”
“九公主没事。”
陈瞎子低声道,“柳如烟把她藏在安全屋,丫丫已经去接了。至于李破……”
正说着,暗室墙壁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敲击声。
暗号。
李破到了。
陈瞎子起身,推开暗室另一头的暗门:“陛下,您要不要……亲自见见他?”
萧景铄沉默良久,缓缓摇头:“还不是时候。你告诉他——朕还活着,但暂时不能‘活’。让他按计划行事,等该跳的人都跳出来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
“朕再‘活’过来,收拾残局。”
暗门外,李破站在阴影里,听着里面隐约的对话,握紧了拳头。
原来如此。
假死。
引蛇出洞。
好一出大戏。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密道。
走到养心殿外时,正好看见许连城端着个托盘从御膳房方向过来。托盘上放着三碗汤,热气腾腾,药味扑鼻。
“许公公。”
李破拦住他。
许连城浑身一僵,强作镇定:“摄政王……您怎么在这儿?”
“来送陛下一程。”
李破盯着那三碗汤,“这汤……是给谁的?”
“是、是给几位守灵的老大人的。”
许连城额头冒汗,“陛下驾崩,他们悲痛过度,奴才熬了点安神汤……”
“安神汤?”
李破端起其中一碗,凑到鼻尖闻了闻,“我怎么闻着……有‘七日醉’的味道?”
许连城脸色煞白:“摄政王说笑了,这、这怎么可能是……”
话没说完,李破突然手腕一翻,整碗汤泼在他脸上!
“啊——!”
许连城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地,汤水渗进眼睛,火辣辣地疼。
李破蹲下身,捡起那个滚落在地的小瓷瓶——正是皇后给的那个。他拔掉塞子闻了闻,冷笑:“果然是‘七日醉’。许公公,你好大的胆子,敢给朝中重臣下毒?”
“不、不是奴才!”
许连城嘶声哭喊,“是皇后娘娘!是娘娘让奴才干的!”
“哦?”
李破站起身,看向闻声赶来的御林军和几个太监,“你们都听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李破也不逼他们,只是收起瓷瓶,淡淡道:“许连城谋害朝臣,证据确凿。押入诏狱,严加审讯——记住,别让他‘病’死了。”
两个御林军上前,拖死狗般拖走了许连城。
李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养心殿方向,忽然笑了。
皇后……
你的戏,该落幕了。
而我的戏……
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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